卡美洛的王宫大厅,和三天前离开时一样,却又不一样。
一样的是那些高耸的石柱、悬掛的旗帜、圆桌上未收拾的地图。
不一样的是……大厅中央的台阶上,放著一封信。
深紫色的封蜡,印著一枚陌生的徽记:一只展翅的乌鸦,口中衔著一支折断的箭。
亚瑟弯腰捡起信,拆开封蜡。
信纸是黑色的,上面的字跡是银白色的,像是用魔力写就,带著一丝冰冷的温度。
“亚瑟·潘德拉贡:
你不在的这三天,我派了三批刺客。
第一批被你的骑士拦下了,第二批在城门口被一个银髮女人变成了青蛙,第三批……我没让他们出发。
不是因为怕你,是因为我想亲眼看看,你到底是怎样的王。
三天后,我会来卡美洛,不是以敌人的身份……至少暂时不是,我想和你谈谈。
不谈王位,不谈继承权,谈別的。
——摩根·勒菲”
亚瑟读完信,沉默了片刻。
“三天后。”他轻声重复。
凯从侧门走进来,左臂还缠著绷带,那是三天前剿匪时受的伤。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
“你不在的这几天,摩根的人来得很勤。
第一批刺客被我带人挡了,第二批……被一个银头髮的女人拦下了。
她说是你的『朋友,还让我们叫她梅莉小姐。”
亚瑟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確实是我的朋友。”
“朋友?”凯的眉毛挑了起来:
“那个把三个骑士变成青蛙、然后在城墙上笑得前仰后合的女人?”
“……是她。”
凯深吸一口气,像是决定不再追问。
“所以,摩根要做什么?”
“三天后,她要来。”
亚瑟將信折好,收进怀里。
“你打算怎么做?”
“等她来。”
“就这样?”
“就这样。”亚瑟走到圆桌前,看著那张不列顛的地图:
“她愿意谈,就谈,不愿意谈,就打,但我希望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