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树的影。
山本二郎这个名字给眾人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但队友越强,越是能给眾人带来安全感。
“既然那边派山本二郎来,那咱们至少不用直面叶尘了,安全係数能高不少!”
一个黑衣人缓缓开口,似是在宽慰別人,也似是在宽慰自己。
“切,你想啥呢,等下危险的事情还是我们去做,说不定危险不减反增!”旁边一个黑衣人撇了撇嘴。
另外一个黑衣人吐了口气有些担忧:“呼,那个山本喜怒无常,我总觉得他来反而不是什么好事,谁能確保他不会对我们下手,他可是有先例的!”
眾人都沉默了,將目光投向刘静轩,等待他的决定。
道理他们都懂,但是懂归懂,留给他们的路好像並不多!
本来说要接应他们的人並没有来,等来的是新的任务,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过河拆桥的事情,他们本身就是老手了。
这会儿都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刘静轩缓缓闭上眼:“咱们有的选吗?都走到这份上了!山本的到来確实多了不稳定因素,不过多多少少能提升事情的成功率!”
“如果东西到手后,他们卸磨杀驴怎么办?”一个黑衣人咽了咽发乾的喉咙,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那名黑衣人的担忧不无道理,大家都有这方面的担忧。
只不过逃亡路上想要乐观一些,心照不宣没人说出来罢了。
从客观角度来分析,现在的他们可以说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一旦身份败露,那还很容易留下国际舆论把柄,成为被明面谴责的对象!
组织如果权衡利弊之下很可能真的拋弃他们,从而避免舆论风波。
失去利用价值的人,难不成还要冒著风险接回去养老吗?
他们组织可不是慈善机构。
所以宫本二郎很有可能连他们也一併收拾了,彻底解决后患。
他们也不想把事情想那么复杂,而是事情本身就很复杂。
刘静轩慢慢睁开眼睛:“嗯,咱们也只能往身上累筹码了,我想大家都不想成为弃子吧!”
“主任,你说句话,兄弟们干了!”一个黑衣人当即表態。
“干了,我只想活命!”又一个黑衣人开口。
其他黑衣人纷纷点头,看著刘静轩,等待他开口。
“收拾东西,去弄辆车来,富贵险中求,咱们车上討论细节,连夜去鷺城,今天高速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