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这声音的质感,还有节奏的把控,便已见功底。
馆博诧异的抬起眼,看向站在身旁的年轻人。
原本平淡的脸上,渐渐多了些兴致。
他放下背熟的台本,换了个坐姿:
“你手下殴打证人,我没办法帮你撑腰,暴力胁迫证人,已经触犯了法律!”
馆博迅速进入状態,两人有来有往,气场全开。
“法律?”
坂本峪脸色依旧平静,眼神却渐渐锋利。
他眼皮耷拉著,缓缓抬眸。
就这一个小动作,登时让一旁的西村洁著重关注。
“警察讲法律,我们讲规矩。你守你的警徽,我有我的方法。”
坂本峪用气声的方式,缓缓开口,犹如伺机而动的毒蛇发出威胁,他拉长语调:
“番犬就给我趴著。。。。”
剧情到这戛然而止。
整间会议室仿佛成了观影现场。
眾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嘶——”
不知是谁,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著,馆博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你小子,有点东西啊!”
他伸手狠狠拍了拍坂本峪的胳膊。
“真过癮啊!”
“可惜了,这段戏就这么点內容。”
他笑著摇摇头,又从烟盒中抽出一支香菸,重新点燃,深吸一口。
西村洁表情仍旧淡然,可是从眼神中,能明显看出对方的欣赏。
一直沉默的柴田恭兵,此时脸上也微微动容,眼神带著思索。
似乎在想坂本峪的演戏思路。
他是典型的“戏痴”,不善应酬,却对表演格外专注。
在一眾主演中,並不显眼。
直到这时,眾人发现,向来严苛、不停纠错的导演,刚才竟全程一言未发。
不仅仅是因为坂本峪台词够好,更是两人的飆戏一瞬间吸引住眾人,狠狠代入了。
坂本峪保持不骄不躁。
脸上露出谈谈的笑意,“馆博桑引导的好,我也是跟著节奏来的。”
“不不不,你这就过谦了,我可没引导什么。”
馆博叼著烟连连摆手。
西村洁认同的点头,馆博那是正常水平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