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棒梗仍旧哭嚎,但,秦淮如没来,咳咳,去了何雨柱家里。
这特么的。
绝了!
“哥!”
大门被人踹开,侯安拖著麻袋出现在罗铁视线內。
“巧了,哥,你这也是麻袋啊!”
“后面没人吧?”
“没得!”
罗铁眼疾手快,从里面掏了提前分好的五斤狍子肉扔给侯安,“昨天跟我师父去下面林子,运气不错,打了一个狍子,今儿个带了三十斤狍子肉回来,给你拿五斤,一会儿我再给吴大爷十斤,剩下的有用!”
侯安嘿嘿傻乐,“得嘞哥!”
侯安不会觉得少,別人白给他的,他还能嫌弃不成?
再者,哪怕是换,他也不嫌弃,这可是肉!
他这边,也缺肉吃啊~~~~
铁路段归铁路段,粮食什么的好搞定,可肉,真的不好弄。
哪怕是能在外地弄到,可,你带回来得多久?
对不对,早烂了逑得了!
“我这儿还有些鲜肉腊肉,一会儿需要再换!”
“我就知道,我铁哥本事最大!”侯安扔给罗铁一盒牡丹,“抽菸!”
你瞧瞧,一来一往的,这不都是人情。
俩人嘴里刚刚吧嗒上,吴老头就进来了。
罗铁仍旧抽出十斤分好的狍子肉,扔给了吴科长。
吴科长愣愣,“肉?老头子跟你换!”
“换什么换,您老不是我大爷了?昨天运气好,跟我师父打了一头狍子,拆吧拆吧没得多少,给您老留了十斤,赶紧去您老小办公室放好,我这边还有点腊肉猪肉,等人全了您老再来换!”
远近亲疏,罗铁分得清清楚楚。
巧了,吴老头和侯安也是这种人。
“嘿!他娘的,占你便宜了!”
老头子乐顛顛的回了小办公室,七手八脚的存放利索了,就出来跟罗铁侯安坐一起开始抽菸。
三人对视一眼,嘿嘿直乐。
“猴子,你小子弄了些啥?”
“不说,等人全了再说!”
侯安好像那个护食的老母鸡,牢牢把握著自己的麻袋。
吴老头瞪了这傻孩子一眼,自己错了错位置,摸出一沓子的票。。。。。。
一沓子。
然后他开始分门別类。
不要低估一个老科长的本事啊!
也就是这些票都有时限,哼哼,不然他能搞得更多!
侯安摩挲著下巴看向罗铁,“哥,你说咱们科长像不像鸽子市的票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