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什么人!”
独眼龙又惊又怒,猛地站了起来。
回答他的,是一片冰冷的刀光!
赵良生一言不发,率先冲了进去!
他手中的环首刀,划出一道简洁而致命的弧线。
一个离门口最近的山匪,刚举起手里的朴刀,脖子上便多了一道血线,他瞪大了眼睛,捂著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是官兵!官兵杀上来了!”
“跑啊!”
厅內的山匪,瞬间炸了锅!
前一刻还在吹嘘铜墙铁壁,下一刻就成了待宰的猪羊。
他们怪叫著,有的想往后门跑,有的想抄起傢伙拼命。
但一切都是徒劳。
北营的兵卒,三人一组,五人一队,结成一个个小型的战阵,默契地向前推进。
他们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最简单、最有效的劈、砍、刺。
刀光过处,便是血肉横飞!
一名山匪红著眼,挥舞著大刀,状若疯狂地冲向一名北营士兵。
那士兵不闪不避,只是冷静地一侧身,让过刀锋,同时手腕一抖,刀尖自下而上,精准地刺入山匪柔软的腹部。
另一个方向,三名士兵配合无间,一人正面格挡,另外两人从侧翼包抄,三把刀几乎同时砍在一名山匪身上,直接將其劈翻在地。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屠杀。
一群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职业军人,对上一群乌合之眾的碾压。
惨叫声,哀嚎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著酒气,令人作呕。
赵铁柱这时也带著人,从后门杀了进来,正好堵住了山匪们的退路。
他扛著那把缴获来的鬼头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嘿,孙子们,往哪儿跑呢?”
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那柄沉重的鬼头刀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
刀锋所至,断肢横飞,无人能挡其一合!
一个山匪被嚇破了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我……我也是被逼上山的!”
赵铁柱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脚將其踹翻,大步从他身上跨了过去,嘴里骂骂咧咧。
“操,就这点胆子,还学人当山匪?”
不到半个时辰。
聚义厅內外,便再也没有一个能站著的山匪。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鲜血匯成一条条小溪,在地面上蜿蜒流淌。
整个黑虎山,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