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当晚。
夜幕低垂,窗外的京城霓虹闪烁。
赵一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的雪茄已经燃了一半。
办公室並没有开灯,他半张脸隱没在黑暗中。
“叮铃铃——”
桌上那部不记名的诺基亚功能机突然震动起来。
赵一鸣眼中精光一闪,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按下了接听键。
“餵?”
“赵总,是我,老马。”电话那头传来马奎声音。
赵一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隨后传来马奎带著惶恐的声音:“赵总,事情,办砸了!”
赵一鸣夹著雪茄的手猛地一顿,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语气转冷:“砸了?你別告诉我没撞上。”
“撞是撞上了,但是那小子命太硬了。”马奎咬著牙解释。
“本来是衝著他那个副驾驶位去的。结果开车那女的,好像疯了一样,硬是把方向盘打反了,最后车头撞山,那个女的受了重伤,但是陈阳毫髮无损。”
“你的意思是,费了那么大劲,结果就伤了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主要目標连皮都没破?”赵一鸣的声音提高了几度,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
“是,我看他下车的时候,活蹦乱跳的”
马奎声音越来越小:“赵总,这不能怪我啊,谁知道那女的不要命啊。”
“废物!”
赵一鸣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简直就是饭桶!
虽然心里怒火中烧,恨不得把马奎骂个狗血淋头,但赵一鸣深知御下之道。
马奎的人现在还在警察手里,这个时候不能让他寒心。
赵一鸣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换上了一副宽慰的口吻:
“哎,老马,你也別自责。意外嘛,谁能控制得那么精准?你的人没事吧?”
“还好,就是断了条腿,脑震盪。”马奎听到老板没骂人,稍微鬆了口气,
“那边我已经交代了,咬死了是酒驾意外。我有这边的关係,判不了几年。”
“嗯,辛苦你了。
他家里的事你也安排好。
不过不要现在安排,等风头过来再说。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