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焕点头。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无意,还是故意。
我走到了年枝她们旁边,现在还是十班的女生在比赛,还没到她。
我听见陈寄说:“为了庆祝今天枝枝初赛大捷,周五去文礼街那家火锅店吃饭吧。”
季禧和陆岁迁几乎同时出声:
“你就是自己想去吃。”
“真不是因为你自己想吃?”
陈寄用手扶了扶后颈,讪笑着承认。
白叙慢条斯理地抬手推了下金细框的眼镜,“橙子你请?”
陈寄实力在“坑发小”这件事上做到极致,“这不是有我们祝总嘛。”
还在热身活动的年枝听不下了,“我都还没比呢,怎么就大捷了?”
陈寄眨眼,“周五的火锅就交给枝枝你了。”
从听到她声音那刻,我的目光便不自觉朝她看去。
她开玩笑,“万一没大捷怎么办?”
祝迹衍开口否认:“不会。”
陆岁迁拍了拍她肩膀,唇畔露出笑意,“哪怕一个没进,也重在参与,值得鼓励。”
“对啊对啊。”陈寄笑起来露出他的小虎牙,“我们枝枝永远最棒!加油!”
白叙和季禧:“加油。”
我在旁边看着他们的热闹,看着她好看的眉眼弯弯,也跟着祝愿。
树冠如伞,笼着一个篮球架,分明将耀眼的阳光隔绝,但我看到她跳起来,扎起的马尾扬起弧度。
球落入篮筐,她回眸朝我们这边的方向展颜一笑,周围爆破出此起彼伏的欢呼。
·
在高一的那一整年里,我明里暗里知道诸多关于她的消息。
她很爱逛书店,我去书店买习题册的时候常能遇见她,偶然间,我在试笔的纸上知道了她喜欢的一个作者。
搜索后发现是一个古言作者,于是我去补了她的所有作品。
不过,我总觉得这个作者的文风有点熟悉,但哪儿熟悉呢?我说不上来。
看到网上有人说,暗恋一个人可以哄自己上学,还真有点道理。
高中前,我对考试排名不重视,上课该听就听,下课该玩就怎玩,考试认真考了就行,能拿下的分都拿下,错题就弄懂,争不争第一全看心情。
后来为了跟她的名字靠近点,为了月考颁奖时和她有合照,我得争。
只是为了她能听到过我的名字。
哪怕她不知道我。
·
我一直没给她说,其实,高二那年书店的见面不是巧合。
因为我知道,那个新开的书店在她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而她八成会去。
只是我没想到,在我去那家店的第二次会遇到她。
不过,撞到她,不是我刻意为之。
我跟谢焕在逛书店,他一路上神神叨叨的,我就随手拿了本治疗精神方面疾病的塞给他。
他一边骂我有病,一边闹着玩推了我一把。
不料竟然撞到她了,她拿在手里的书飞了出去,我连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