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幽幽开口:“婷姐,苏家真能把我送进去?”赵婷无奈道:“你说呢?为什么不能,你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要忘记了,现在还有楚涛和顾文渊也对你恨之入骨。”“小澄,听话,你痛痛快快接受苏韵的条件,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赵婷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敲进江澄的意识里。她目光直直锁定着江澄。江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不是我危言耸听,小澄,你听清楚。”赵婷干脆直接,“你现在面临的情况非常严峻,而苏韵的条件是你唯一的出路。”江澄刚要开口,赵婷抬手制止了他。“先听我说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你没有任何实质证据,可是苏韵就不一样。”“不仅仅是你亲口承认踢伤了苏韵,就从当晚的客观条件分析,也只能是你踢伤了苏韵,这才叫完整的证据链。苏韵的别墅区是全市最高级别的安保社区,被评为‘十星级’并非夸张。每一个进入该社区的人员、车辆都要经过严格登记和身份核查。访客需要业主亲自确认,安保人员才会放行。社区内有360度无死角监控,所有记录保存至少三年。”江澄的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根据社区监控记录,”赵婷继续道,“案发当天晚上,伤害期间,别墅里只有两个成年人:你和苏韵。”江澄深吸一口气:“我也没有辩解不是自己踢,我不是傻逼,当天除了我,别墅就没有其它成年人,总不能说是娇娇或者圆圆踢伤她们的妈妈。”“可是我当时真就是迷迷糊糊,下意识的踢出去,我的力量太恐怖了,真要是故意踢,不要说苏韵这样的女人,就是成年男子,也当场吐血身亡。”“现在不仅仅是医生分析,就连很多法律方面专家,都分析了你就是故意。”赵婷的声音冷硬如铁,“你很难替自己辩解是意外。苏韵的伤情鉴定报告显示,几乎永久性丧失生育能力。伤害程度构成重伤,这一点,这是不可辩驳的事实。”“苏家聘请的专业律师团队,已经梳理了你们夫妻最近几个月的关系变化。”“你也亲口承认,‘我踢到了她的腹部’”赵婷认真说,“律师团队分析过每一个字。‘踢到’这个动词,无论前面有多少修饰语,都构成了伤害行为的承认。“苏栈,你的岳父,已经调动了全部资源,想要把你送进监狱,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他对你的怨恨非常深,毕竟苏韵是她宝贝女儿。”“你也是做父亲的,要是以后娇娇和圆圆被丈夫踢成重伤,我相信你也会愤怒异常。”“苏栈的律师团队已经准备好了完整的证据链:动机、时机、行为、伤害结果。”她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小澄,你面对的不是一场公平的审判,而是一台已经启动的法律机器。苏栈要的不只是惩罚,而是彻底的毁灭,你一旦进去,就生不如死。”江澄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可我身体的伤”赵婷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你的伤能有什么,退一万步说,大不了让张磊站出来,都说你的伤是他造成的。”“张磊还可以说是你先动手,他只是正当防卫。毕竟他脖子上有掐伤的淤青痕迹,牙齿也被你打了松动几个。”“张磊要是告你对张磊故意杀害,你怎么能自证清白?”“小澄,苏栈的父亲,你的老岳祖父,压下了儿子的极端做法。不是因为他多:()你让恩人玩弄,离婚后挽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