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见过她?”林静有些诧异得问我。
“昨天晚上去看过她,伤口上没有血迹,很奇怪。”我如实相告,林静却是垂眸。
“你倒是听关心她啊。”
我一听这话的味儿不太对,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心脏突突跳了起来。
“不是林队,你不能这么说啊……”
“逗你的,然后呢。”
林静没有抬头,而是低头继续问了一句。
“这个李幽和之前的李幽不是一个人对吗?我从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的气质有些不一样,和之前那种幽静完全就是两种
状态。”
“现在不是这状态的问题,而是李幽的情况和那一袋子碎水晶石头和石头块有一拼,她可能是下一个。”
李幽的状态我是见过的,肩上被那一把水果刀贯穿了之后也没有多余的血迹渗透出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的身体内可能都
没有血迹了。
“林队,我们这边收到了一些消息,发现了卓康的新动态。”
这个卓康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因为从一开始这个卓康就一直处于一个与所有事情都不相关的状态,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葫芦
里卖了什么药。
“他干什么了?”
“他买了去L城的火车票,而且就在今天下午出发。”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没有开扬声器我在旁边也听得一清二楚。
“L城?”林静扭过头看向我,似乎是有些思绪没有理清楚。
“L城是一个考古圣地,那边的郊区有一个古墓群,周边居住了很多的考古学家,而且都是长期居住的。”
包连峰的声音许久没有出现,但是现在却忽然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我转过头有些激动得喊了一句包队,包连峰点点头双手挥
动示意我不用这样。
“这个事情,是这样的,我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
包连峰告诉我们他在上次去N市调查那个学生和老师集体被剥皮的案件时就已经注意到了L城。
这个城市流传着各式各样的古怪传说,其中有一项便是古时候的酷刑台。
酷刑台的酷刑包括劓、墨、刖(也作剕),宫、大辟。
这些个刑罚在网上都有着详细的记载,从鼻子到割脸肉刑,破坏人生殖器技能以及砍脚,还有最常见的割头。
这五大酷刑早在网络上流传了各个版本,只不过从来没有人去深刻研究过,哪怕出现过类似的案件了也多数就是模仿作案。
就像是模仿蓝可儿事件和黑色大丽花等等那种著名案件的性质是一样的,但是多数都是纯模仿并没有连环案的发生。
但是放在我们这个城市一而再再而三出现的恶性案件来说就不一样了,这些个关于五大酷刑的案件都一个串联着一个成为了连
环案。
包连峰说自从警局出现了割脸的死者之后他就开始怀疑这些案件的关联性,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个案件兜兜转转居然绕了这么大
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