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青云宗內门的修炼场上。
林辰已经在那里站了一个时辰。
他按照父亲手稿中的方法,尝试感知时间流速。起初,这种感觉很模糊,像是隔著一层雾看东西。但隨著练习次数的增加,那层雾正在逐渐散去。
“时间……在流动。“
他闭著眼睛,却能“看“到周围的一切。阳光从云层中射出的轨跡,空气中灵气丝线的飘动,远处弟子们晨练时的动作。所有这些,都被分解成无数个时间切片,在他意识中缓缓展开。
这是一种全新的感知方式。
普通修士感知世界,靠的是五官和神识。而时间守护者,可以直接感知时间的结构。
“你站了很久了。“
林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辰睁开眼睛,转身看去。林远正靠在修炼场边的石柱上,手里把玩著一片落叶,神情悠然。
“你在练什么?“林远走过来,“我感觉到你周围的时间流速有些奇怪。“
“父亲留下的修炼法。“林辰没有隱瞒,“时间感知。“
林远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看了他的手稿?“
“看了。“林辰看著他,“包括关於你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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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说你是从未来回来的。“林辰继续说,“还说上一次……我死了。“
“是。“
“怎么死的?“
林远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辰以为他不会回答。
“筑基期。“林远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在突破筑基的时候,被暗刃阁的人偷袭。他们一直在追踪时间守护者的血脉,你父亲离开之后,你就是他们唯一的目標。“
林辰心头一紧。
“那一次,我来晚了。“林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我到的时候,你已经……“
他没有说完。
但林辰明白了。
“所以这一次,你提前来了。“
“是。“林远抬起头,看著他,“而且这一次,我不会让同样的事发生。“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有一种无声的东西在传递。不是言语可以表达的,而是更深层的,血脉与使命之间的共鸣。
“教我。“林辰说。
“什么?“
“时间守护者的修炼,你比我更有经验。“林辰说,“父亲的手稿是基础,但你亲身经歷过,你知道哪些方法有效,哪些方法有风险。“
林远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你倒是直接。“
“时间紧迫,没必要绕弯子。“林辰说,“高维代行者已经来了,我必须儘快突破到筑基期。“
林远收起落叶,站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