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伊莎贝拉的双手拉到身后,在她手腕上缠了两圈,然后用力收紧、打结。
绳子勒得很紧,几乎嵌进了她的皮肉里,她的双臂被牢牢固定在身后,肩胛骨向内挤压,胸口不自觉地向前挺出。
她试着挣了挣,但绳结打得又紧又死,完全没有任何松动的余地。
然后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腋下,把她抬起来,对准了那两根木棍。
她的双腿被分开,跨过木驴的两侧。
当她的身体开始下落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那两根木棍的末端触及了她的大腿内侧——冰凉的、坚硬的、涂着油脂的光滑触感。
她的心脏狂跳着,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本能地试图撑起身体,用脚尖踮着地面来减轻下沉的重量,但壮汉按住了她的肩膀,用力向下压去。
木棍触及了她的身体。
较细的那一根首先接触到了她的后庭——前一天已经被铁钎扩张过的那个入口,此刻在油脂的润滑下,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就缓缓地滑了进去。
一种被填满的、酸胀的感觉从骨盆深处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较粗的那一根——那根大约有十五厘米长、两指粗细的、她一直不敢去想的那一根——抵住了她双腿之间那个完全不同的入口。
她感觉到了它的进入——缓慢的、不可阻挡的、一节一节地深入。
那根木棍的直径比前一天所有的东西都要粗,即使表面涂满了油脂,即使她的身体在前两天的反复刺激下已经产生了某种被动的适应性,那根木棍的进入依然带来了一种让她几乎窒息的撑胀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迫地、徒劳地收缩和排拒着那根入侵的异物,但她的体重和重力让她无处可逃。
木棍在一点一点地深入,一寸一寸地占据着她身体最深处的空间。
当她的身体终于完全落坐在木鞍上时,那根较粗的木棍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末端抵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一个点上——一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被触碰时会让她整个骨盆都产生痉挛的深处。
她的呼吸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无法连贯的喘息。
她的双腿在木驴的两侧剧烈地颤抖着,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的伤口里。
她的后背绷得像一张弓,脖颈后仰,喉间发出了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哭泣,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像是野兽被困在铁夹中时发出的哀鸣。
“夹得真紧。”光头绕到木驴侧面,蹲下身来,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的姿态——她的双腿被迫大张着跨坐在木鞍两侧,两腿之间那根粗壮的木棍连接着她的身体和木驴,清晨的光线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一道明亮的轮廓。
“不错,尺寸正合适。”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朝周围扬了扬下巴。
伊莎贝拉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已经围上了一大群人。
比前一天更多的人。
不仅有佣兵和卫兵,还有一些她从未见过的面孔——有穿着商贩衣服的陌生人,有几个背着弓箭的猎户打扮的人,甚至还有几个女人,站在人群的边缘,用一种混合着好奇和复杂神情的目光看着她。
光头走到木驴前面,牵起了一根系在木驴前端横梁上的麻绳。
他拉了拉绳子,木驴开始缓慢地向前移动——它的四条腿底部装着简陋的木轮,在泥地上滚动时会发出沉闷的辘辘声。
木驴移动的那一瞬间,伊莎贝拉的身体内部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两根埋在她体内的木棍随着木驴的移动而产生了微小的摆动和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摩擦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些地方。
那根较粗的木棍的末端随着颠簸一下一下地顶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上,像是一柄无形的锤子在反复敲击她的骨盆内部。
她的嘴里漏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光头牵着木驴,绕着营地的主干道开始行走。
木驴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缓慢地前进,每一次颠簸都会让那两根木棍在伊莎贝拉的体内产生不同程度的位移和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