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长袍破损,头髮纠结成团,但还有著行动能力。
她反手扯断缠在罗道夫斯脖子上的藤条,接连拽出另外几名食死徒。
“我们悄悄走。”
罗道夫斯压低嗓音,扣住妻子的手腕。
黑魔王已败,留在这里绝无生机。
贝拉用力甩开他。
越过坍塌的砖墙,她的视线钉在街角。
哈利·波特。
他正弯著腰,把一个满脸灰尘的麻瓜女孩从碎石堆里拉出来,笨拙地拍著对方的后背。
主人的惨败,自己被生擒的屈辱。
这些东西在贝拉脑子里疯狂搅动。
没有魔杖,这不重要。
极端的狂热足以榨乾体內最后一滴魔力,催动最恶毒的黑魔法。
“贝拉!”罗道夫斯急促警告。
她充耳不闻。
借著夜色与浓烟掩护,贝拉贴著断墙,悄无声息地摸向哈利的盲区。
魔力在指尖强行匯聚,幽绿的光晕开始成型。
无杖施法的索命咒。
另一侧,小天狼星越过倒塌的电话亭。
“哈利!”
呼喊声被周围的嘈杂盖过。
转过半截破损的墙,他停住脚步。
视野尽头,贝拉乾枯的手指正对哈利的后背。
代表死亡的绿光已然亮起。
距离太远,就连出声提醒都来不及。
小天狼星的大脑一片空白,目眥欲裂。
本能的抬起魔杖,尖端直指那个疯女人。
“阿瓦达肯达瓦!”
咒语脱口而出。
粗壮的绿光划破夜空,后发先至。
贝拉脸上的狂热还没褪去,绿光结结实实击中她的胸口。
蛮横的衝击力將她整个人掀飞,重重砸在断裂的水泥柱上,隨后软绵绵地滑落,再无声息。
躯体砸地的动静惊动了哈利。
他转过身。
不远处,贝拉特里克斯仰面朝天,眼睛瞪得滚圆。
顺著咒语飞来的轨跡,哈利看到了自己的教父。
他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后怕的喘著粗气。
“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