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想开口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呢?
说节哀顺变?那是对死人说的。
说再买一把更好的?那是对不懂剑的人说的。
在这份沉甸甸的,长达十年的感情面前,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是虚偽。
寧渊只能选择沉默。
办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李清歌略带抽泣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迴荡。
凌霜溟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她的目光在李清歌那张布满绝望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到了摆在办公桌的废剑上。
最后,又定格在了寧渊的身上。
刚才李清歌的那番带著哭腔的剖白,在寧渊听来是诀別是绝望。
但在凌霜溟听来,却仿佛有些奇怪的联繫。
她的脑海里,开始快速地將今天发生的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碎片拼凑起来。
没有灵气。。。。。。
迴光返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凌霜溟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清歌说,这把剑是因为灵气耗尽,所以才变成了废铁。
可是,今天早上,清歌跑到自己这里来哭诉的时候,这把剑確实是没有任何反应的。
简直和现在的状態一模一样。
就在清歌断定它已经废了的时候,寧渊出现了。
然后呢?
这把被判定为“死亡”的剑,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一样,直接撞破了休息室的门,衝到了寧渊的面前。
它不仅活蹦乱跳,甚至还主动认了主。
清歌说,这是想在彻底变成废铁之前,找到一个真正的主人。
但凌霜溟却不相信一边剑会有这么高等的感情,即使真的有也应该是选择陪伴它十年的李清歌,而且匆匆几面的寧渊。
那可能只有一个,本能。。。。。。
而且。。。。。。
凌霜溟的目光瞥过了寧渊放在腰间的摺扇。
那把摺扇,清歌带在身边那么多年,从来没发现它有什么特殊的功效。
结果到了寧渊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