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明白了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多个营生,生活也多点乐子。”
“你在台上的感染力和表演能力我非常认可,不仅仅是我认可了,是所有人都认可。我们这儿的人听说你要来,都特別激动。”
“咳,我也没受过啥专业训练。”老舅確实天生就会,一天也没学过。
“你没受过专业训练?”
“是啊,不过我妈就是文艺工作者,从小我姐和我就被薰陶著。”
“你姐呢?你姐也唱得这么好么?”
“我姐比我强多了。”
“一起请来啊!”
“她在日本。”
“你会日语吗?”
“我就会俄语。”
“现在大家都爱听粤语歌,你的粤语怎么样?”
老舅迟疑了一下,说:“还可以。”
“还可以的意思是?”
“我的粤语用於和东北人之间內部交流还可以。”
“跟广东人呢?”
“……那应该不太行。”老舅挺实诚,其实老舅的粤语在东北人中绝对是天花板级別的。
杨小姐忍住笑:“那你就看著来吧。工资你怎么看。”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干这工作,但我毕竟有老婆、孩子。”
“你结婚了?”
“我这岁数有不结婚的吗?你呢?哎呀不好意思,问这个不太礼貌。”
“没啥不礼貌的。我离了,早离了。没孩子。”
一不小心问出了这个问题,老舅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杨小姐也感受到了老舅的尷尬,赶紧岔开话题:“一场300块,行吗?收到花篮点歌每首加20元!”
“太行了,谢谢!”
“期待你的精彩表演。”
杨小姐说著话,拿出了一部传呼机:“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