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到,让他们都有些看不透了,也不知道四哥他们能打探到些什么。街道边上,宴四季与池御瑾两人,化作两个气息寻常,带着点儿散修模样,凑到一桌正低声争吵、长着鳞甲和犄角的魔物旁。两人自来熟的坐下,丢出几块下品魔晶。“几位老哥愁眉苦脸的,这是要搬家?外面仙域的大军还没有打进来吧,至于跑得那么快?”一个满脸横肉、犄角断了一截的魔物猛地抬头。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宴四季,声音嘶哑中带着一抹恐惧。“大军?呵!”“大军来了反倒痛快,大不了一刀砍了脑袋,也只是一时的,总好过……总好过被活活抽干精气,最后连渣都不剩要好啊!”“抽干?”池御瑾面色一变,朝着宴四季看了一眼。“老哥这话说的,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其实,他们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了,除了魔皇,也没有别的了。旁边一个干瘦的、鳞片黯淡无光的老魔头颤抖着放下汤碗,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绝望。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巡逻的魔兵,才压低了声音。“还能有谁?是上面……是万骸魔宫里那位啊!”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血狱族的老魔头们都在传,说陛下早已练成了那门禁术。”“禁术?”宴四季眼皮子一跳,追问。“仔细说说?”那断角的魔物灌了一大口腥膻的汤,仿佛想压住恐惧,声音却抖得更加厉害。“吸魔……不,是比吸魔大法更加邪门万倍的玩意儿,听说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禁忌魔功!”“叫什么……‘万魔噬源归墟术!’”“魔皇陛下重伤垂死,全靠这门邪功吊着命啊,最近,又有不少魔兵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种。”“都去哪里了?”“只怕也只有万骸魔宫里那位才知道了,毕竟,也只有他需要源源不断的精纯魔元,来填补自身的亏空。”“普通的魔晶矿脉根本就不够他恢复的。”“他需要的,是活生生的、修为不弱的魔修本源啊!”而这些魔修本源从哪里来?自然是从魔兵,还有他们这些普通的魔族修士身上汲取啊!老魔物接话,枯爪般的手死死抓住桌沿,指骨发白。“一旦……一旦魔皇陛下在这场战斗中撑不住了,或者需要更庞大的力量来恢复,这邪功就会自行运转,强行抽取整个魔域……”“不,是抽取所有与魔域本源相连、修炼魔功的生灵体内的魔元!”“修为越高,被吸得越快、越干净!”“直至最后的魂飞魄散,一身修为与血肉,都成为了魔皇陛下炉鼎里的薪柴!”“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并且,这个过程会极其痛苦,生不如死啊!”说着,他抬手抓了下自己的头发,差点儿就要将自己的头皮给扯下来了。“还有这样的禁术?”宴四季与当御瑾再次对望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惧。这玩意儿简直是丧心病狂啊!……另一边,左叙与宋清玉在另一个地方,对面是两个影魔族的散修修士。“血狱族要跑啊,再不跑,连命都没有了!”一个影魔族的修士轻叹了一口气,他也想跑,可是跑得掉吗?如此大批量的魔族离开,魔皇陛下能感应不到吗?如果被魔皇陛下感应到,那他们就死定了,连苟活一阵的机会都没有了。但不跑……怎么能不跑呢?他们也想跑啊,可没有资本,他们又怎么能逃得出魔域?“血狱族跑怎么了?很多世族不都跑了嘛。”左叙不以为意,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不少的魔族,全都在往外跑呢。“血狱族能一样吗?”另一个影魔修士瞪了他一眼。“血狱一族可是魔皇陛下的亲信,没有他们,魔皇陛下怎么能够开启那能害死所有魔族修士的‘万魔噬源归墟术’?”闻言,宋清玉看了左叙一眼。所以,魔皇那门以万魔来辅助自己长生的禁术,是有限制的,而且还是一整个血狱族修士的限制!“合着,整个血狱族就是魔皇的充电宝,是吧?”这魔皇可真能耐啊,遇事先斩自己人,把所有的魔族当养料来供养自己?她再次看向左叙,眼中有了一些震惊。“我说这大街上魔来魔往的,怎么就个个脸上全是惊恐与慌乱,原来问题竟是出在这儿啊!”……很快,几个人就在顾青柠所在的魔食小铺汇合了。“原来,竟是这样的。”顾青柠一脸的恍然大悟,这世上的禁术多得很,这种拿自己族人当蛊养的,也不是没有。反而在修真界,这是常有的事情。只不过,还真没有修士光明正大地用这样的禁术,难道他不知道,这种禁术不被天道所容?但凡是修炼过这等禁术的修士,这辈子也就在某个地方待到死了。想要飞升往更高的修真界,那必不可能。直接能被天雷劈得灰飞烟灭!“魔域之乱,根源不在外,而在内!”“那魔皇还真是丧心病狂啊,竟修炼了如此一门上古邪功,万魔噬源归墟术,我听说过。”司星就坐在顾青柠的另一边,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怎么说?”众人皆是好奇地看向他。没听说过具体是什么样的,说说呗,他们听着呢。“你们都知道,我是从魔界出来的,当然,是上仙域的魔界。”司星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视了一圈,又放到了顾青柠与宴九止两人的身上。然后,他又看向了司匀弈。“匀弈,你应该听说过,当年上仙域的魔域,发生过一场规模极大的内战,使得魔域在万族之中的实力,一落千丈。”“并且在那一战之后,魔皇重伤闭关了数百年,才缓过劲儿来。”司匀弈点头。这个事情他听说过,即便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孩子,还不被允许离开司家单独出去。但他还是听到族中无数的弟子提起过魔域那场大战。:()被炉鼎道侣救下后,大佬她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