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们三人共同出面,应允解开傅礼身上的枷锁。”
为什么?
这三个字,同时浮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姬家,张家,傅礼。
这趟浑水,跟八竿子打不著的第五区和第七区有什么关係?
他们为什么要亲自下场?
江歧也稍作思考。
很快便问出了一个可能性。
“王检察长。”
“您是不希望姬家人,知晓姜小姐刚刚对我们的提醒?”
这个问题由夏澜接了过去。
她朝著江歧的方向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秦检察长对傅礼的支持,姬家那边早就一清二楚了。”
“所以,之后会由秦检察长放出消息。”
“就说是由他主动联络了我们,三方统一了立场。”
江歧立刻反应过来。
“核心目的,是把我们七席会议,从这件事里彻底摘出去?”
“聪明。”
夏澜对著江歧的方向笑了笑。
他们之间的对话,听得其他人云里雾里。
只有傅礼。
在经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之后,终於从巨大的波折中清醒了一点,她颤声问道。
“为。。。。。。为什么?”
王飞龙没有回答她。
他伸出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放。
半张依旧在微微扭曲的人脸,和上面仅存的一颗布满血丝的眼球,突兀地出现在了长桌的正中央。
伴隨著这半张脸的出现。
一股无法形容的阴冷触感,瞬间爬上了在场七人的皮肤!
姜眠更是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温。。。。。。温检察长的。。。。。。”
“脸???”
“这傢伙和季天临一样,都已经丧心病狂。”
王飞龙没有理会姜眠的震惊,看向了依旧安坐的江歧。
“联合外敌,后手太多。”
“虽然早有合作,但如果没有你中间那一次冒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