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中央碎境的出发和最终的返回,可都在第一区。”
江歧听懂了夏澜的潜台词。
第四区的动盪刚刚结束。
沈云展露的獠牙已经足够让各方忌惮。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以自己为首的七席会议,立刻又跟第一区的姬家產生正面衝突。
那无疑会將第四区再度推到风口浪尖。
这对沈云不利。
对他们这群即將前往第一区的年轻人来说,更是无比危险。
將这件事的性质,从七席会议支持傅礼,转变为另外三位检察长与姬家的直接角力。
必然会大大增加缓衝的时间。
想通了这一点,江歧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终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著王飞龙和夏澜的方向,轻轻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就多谢两位检察长了。”
“客套话省了。”
王飞龙摆了摆手,隨手將桌上温冢乾那半张脸拋向了江歧。
江歧稳稳接住。
王飞龙的目光始终在姜眠几人身上来回扫视。
“第六区的那三位阶段六都已经死了。”
他指了指江歧手中的脸,继续说道。
“按照你的嘱託。”
“温冢乾死前,我代你向他问好了。”
“不过,剥离这傢伙脑子里的记忆,可是费了我很大的劲。”
王飞龙就像是完全看不见另外六个人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他的大脑构造太怪了。”
“我能挖出来的东西,最后还是有些残缺。”
江歧掂了掂手中那半张脸。
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客气话,只是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王检察长。”
“不过。”
江歧话锋忽然一转。
“您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这些事情都说了出来,还给了我温冢乾的记忆。”
他的目光在会议室里缓缓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回到了王飞龙的脸上。
“要是从哪传了出去。。。。。。”
“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