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许拉着凌烬的手,纵身一跃,踩上了飞剑。
飞剑缓缓升起,朝着远处的天际飞去。
沈清许回头望去,看到山门口的身影越来越小。玄渊还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耸动。
“真是个嘴硬的老家伙。”沈清许嘟囔了一句,眼眶却有点湿润。
凌烬握紧他的手,轻声说:“以后我们每年都回来给他送新茶,好不好?”
沈清许吸了吸鼻子,嘴硬地说:“才不要。他那么难伺候,谁愿意回来啊。”
可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那半块双鱼玉佩。
飞剑越飞越高,渐渐消失在云端。
山门口,玄渊缓缓转过身,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很久。
他从怀里掏出那半块双鱼玉佩,轻轻摩挲着,低声说了一句:
“好好养老,有事传信。”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桃花瓣,飘向了远方。
收拾行李,只带茶叶和徒弟
飞剑划破云层,带着师徒二人朝着青云山脚下飞去。
沈清许趴在凌烬的背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回头望着越来越小的青云山。云雾缭绕间,闲云院的那棵桃树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粉色斑点,山门口那个黑色的身影也渐渐模糊不清。
“其实玄渊那个老顽固也挺可怜的。”沈清许小声嘟囔了一句,“以后没人跟他抢茶叶了,他肯定会很孤单吧。”
凌烬微微侧过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温柔地说:“那我们明年春天回来给他送新茶,好不好?”
“才不要。”沈清许立刻嘴硬地扭过头,鼻子却有点发酸,“他那么难伺候,谁愿意回来啊。再说了,忘忧洞天的茶叶肯定比青云山的好喝多了。”
凌烬笑了笑,没有拆穿他,只是握紧了他的手:“好,都听你的。”
飞剑缓缓降落在山脚下的驿站门口。这里是他们临时落脚的地方,天帝和各门派送来的赏赐,早就提前运到了这里,堆满了整整三间屋子。
刚推开门,沈清许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金灿灿的元宝堆成了小山,各种流光溢彩的法器、丹药、天材地宝摆满了桌子,还有绫罗绸缎、珍奇古玩,看得人眼花缭乱。
“哇,这么多东西啊。”沈清许惊叹了一声,然后很快就失去了兴趣,“这些东西又不能当茶喝,也不能当饭吃,带着多麻烦啊。”
凌烬把背上的包袱放下来,笑着说:“那你想带什么?我帮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