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两米多高的魁梧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几乎将黎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他裸着上身,露出精壮野蛮的肉块,满溢着强烈的雄性气息与力量,一双眼睛在阴影中亮得吓人,透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审视。
“黎长老。”
雷恩咧开嘴,露出一个肆无忌惮的下流笑容,声音低沉浑厚,充满了毫不遮掩的欲望,震得黎竹心神微荡,“您终于出来了,真是让再下好等呢。”
黎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厌恶与悸动,还有那因巨大体型差距而产生的仰视压迫感。
“雷恩代表。”
她背脊挺得笔直,冷冷地注视着这个高出她一个头的男人,寒声道:“雷恩代表,此时已非我凌休教待客时间。若是有事,明日再说。”
雷恩仿若未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嗤笑。他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那股浓烈的汗味与异样的腥臭雄性气息便扑面而来,几乎将黎竹淹没。让原本就不适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危险的边缘。
黎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致。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量,炙烤着她娇嫩的肌肤。
“有些事,可等不到明日。”雷恩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黎竹身上游走,从她修长的玉颈,滑过胸前饱满的突起,最后落在她被紧绷红裙包裹的丰润胯间。
那种眼神,带有十足的审视,是直白充满欲望的雄性对雌性的品鉴。
雷恩语气中满是戏谑。他缓缓抬起右手,他在虚空中轻轻做了一个动作。
五指微曲,掌心向内,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揉捏动作。
就像是隔空握住了什么柔软的东西,然后肆意地把玩、挤压。
黎竹打了个冷颤。
她太清楚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那日沐婉在台上被隔空羞辱时的惨状,以及前两日她被瞬间捏弄的失态瘫软的模样。
虽然此时子宫深处并没有传来异样,但那一阵阵热流却提醒着她,只要对方想,就能够做到。
这是赤裸裸的、极度羞辱的威胁。他在告诉她:只要我想,就能让你这高高在上的长老,在众目睽睽之下,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失态。
黎竹的呼吸乱了。她死死盯着雷恩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背脊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想如何?”
黎竹的声音有些颤抖,纤细玉手不自觉掐弄起裙角,将原本平整的红裙搓揉出一个个褶皱。
雷恩咧着大嘴,肆无忌惮的笑着,似乎对黎竹软弱的模样非常满意。
“没什么,只是有些私事,想与黎长老商议一番。”
“去议事厅。”
黎竹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提步走下台阶。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像是实质般的黏腻吸附在她的臀肉上。
雷恩大步跟在她身后,随她前往议事厅。
如芒在背,这一刻,黎竹真真的感受到这句话的含义。那种被当成猎物的感觉,实在是让人生厌。
到了议事厅,轮值的弟子似乎没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有人过来,匆忙起身行礼。
“长老。”
黎竹站在厅前,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日里的威严。她转过身,目光扫过雷恩身后跟着的那几个同样身形魁梧、眼神凶戾的蛮族随从。
“雷恩代表。”
黎竹冷冷开口道,“既然是商议私事,还请让你的随从在门外等候,你我二人进去便是。”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若是能单独相处,哪怕对方再施手段,至少不会有外人在场,她还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然而,雷恩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大马金刀的随意坐在了客座上,两米多的强壮雄性身体让椅子都显得小了几分。他翘起二郎腿,那鼓鼓囊囊的胯部极其显眼地顶起一大块。
“我雷恩可不是您的对手,与黎长老单独呆着在下可是害怕的紧呢。”雷恩似笑非笑地看着黎竹,眼神中透着赤裸裸的威胁,“怎么,黎长老怕羞?还是说……您想与我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擦出些火花不成?”
黎竹的手在袖中紧紧攥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