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冰冷面无表情的人,陈锦年知道,就算他挟持了人质,恐怕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对于这里的人来说,死一个人应该不算什么大事。
也许在组织内还会得到一笔不错的安家费。
成绩你也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多问,小心翼翼地观察着4周的情况,虽然说对方并没有对他管制什么,但是太过明目张胆的动作他还是尽量不会做出来的毕竟万一惹到了对方吃苦的可是他自己。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记住所有的路线,摸清楚周围的守卫情况,虽然这些东西也许没有什么用,但是谁知道呢,万一以后派上什么作用。
陈锦年就这么跟着黑衣人一路走过来,中间穿越了各种羊肠小道,七拐八拐地,陈锦年这脑容量都有些记不下自己的路径了。
很快陈锦年就被绕晕了,在各种通道之间来回穿梭没多久黑衣人就把陈谨言带到了一个会议室。
黑衣人恭敬地敲了敲门,直到听到里面有人回复之后,这才推门把陈锦年带了进去。
陈锦年刚一进门,就迎来了今年女人冷漠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仅仅片刻之后黑衣女人便把目光移开了。
“里面这个人你能不能救活。”黑衣女人开门见山,没有拐弯抹角的说些什么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要是把他救活我可以答应你,让你平安离开这里。”
黑衣女人所提出的要求陈谨言也是按照他所说的如果这个青年人死了,那么他恐怕也就别想再出这个地方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经过。一女人这么一说他内心不免还是有些害怕。
此刻他可以说是羊入虎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种势力估计报警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陈锦年并没有立刻回答,黑衣女人她必须要先判断一下青年人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了。
而透过玻璃窗,陈锦年看到里面依旧在混乱的抢救着病人的情况,似乎十分的糟糕,心电显示仪上依旧是一条直线并没有任何起伏。
也就是说病人的心跳并没有恢复依旧是处于心脏骤停的状态。
今年算了算时间从病人晕倒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半个小时。
所以说再这么抢救下去也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我偶尔也有报道,抢救了半个小时以上人就有复苏的可能,但是这种情况复苏之后,大脑功能也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损伤。
大部分人复苏之后也都成了植物人而已,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也许还有着些许的机会恢复意识,而只有极少数人在苏醒之后能够直接恢复意识。
对于这些年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的判断,因为这一切他都没有办法掌控需要看老天的脸。
虽然他的高级心肺复苏指南已经学习了,但是并没有太多的作用,也只能是按部就班的进行抢救罢了。
这种时候病人能不能复苏完全都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了。
“你只需要告诉我能还是不能就可以不需要给我解释什么理由。”今年女人快速的说道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依旧不能给你保证,病人已经心脏停跳将近半个小时了,不过你如果同意的话我可以试一试。”陈锦年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