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出来我错在哪,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你…向他道歉。”
“你这样看我,我很难受。”
江暮抿了抿唇:“这附近没个遮掩,在外面哭的话,很丢人。”他低声道,“所以别那样看我了。”
“你和他玩,我会当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呼吸的,这一句句好像水泥,要把我的口鼻全补堵住,憋死最好。
江暮他真的有一种天赋,用一些意料之外的方式,将我的情绪调到最高,让我像一颗氢气球,在空中不断上升,飘到高处。
——然后砰的一声爆炸。
愤怒使我很快找到了我的车,我拉开副驾的门,将他丢了进去,可江暮这边却是想:这个位置苏桥会不会不久前也坐过?
江暮有些不可抑制的反胃,不是恶心苏桥,更不是恶心我,他只是为这样的场景感到疼痛,他当然可以将哥哥分出去一半,但那就像把他一刀劈成两半,他的肠胃血淋淋挂在外面,像飘扬的彩带,为哥哥新的爱情而尖锐喝彩。
好想吐。江暮挣扎着要爬出来,他说:“我出来,我坐后面,我要坐后面。”
我咬着牙狠狠摁住他不让他动作,瞧见江暮脸色苍白的模样,耳朵也跟着嗡嗡叫,我怒道:“我他妈没出轨!!!”
“……”江暮眼眶红了,他急促的呼吸着,胸口不断起伏,半晌哽咽道:“魏敛,我没聋也没瞎啊。他对你有意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他想要你在他工作忙的时候去找他——”
他声音颤抖道:“你是要答应他的,我知道,你是准备答应他的。”
我说:“那是因为他这段时间因为一些事过得很不好——”
“所以。”江暮眼眶里含着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错也不错的看着我,几乎无法每个字都完好的说出来,“就像当初你觉得我可怜所以答应告白一样,你也开始可怜他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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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帆以后会受到制裁的。。。但不会是主角二人做的(也不会是苏桥),因为背景差距太大。。。江暮倒是真能搞出名堂但是除非魏敛出事否则他不会傻到当出头鸟。。。文里也不会详细写张帆怎么被弄走的毕竟跟主角关系不大。。。但反正他最后会去踩缝纫机。。。大家知道他会受到制裁就行
(忘记张帆或者不知道张帆是谁没关系,大家知道他是一个坏人且还是个很有背景的坏人就行)
“那是因为他这段时间因为一些事情过得很不好——”
“所以,就像当初你觉得我可怜而答应我的告白一样,你也开始可怜他了,不是吗?”
我一时间愣住了,以至于没有迅速反驳他,或许说,我拿不出反驳的底气。我仍然记得,江暮告白那天是他的生日,下了很大的雨,他堵在我回家的路上,撑着一把伞蹲在角落里,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
雨下的太大,即使撑了伞,身上也淋湿了大半,晚上的夜灯不算很亮,在雨中连灯光似乎都有些摇晃,他见到我连忙站起来,跑到我身前,问我:“哥,你和那个女生在谈恋爱吗?”
江暮好像认为每一个稍稍与我亲近些的人都对我别有所图,因此有些话说的实在让我恼火。
我的生活不是围着他转的,我有自己的人际交往,却因为我从未让他有过安全感,蔓延出来的疑心病有些时候又让我感到无所适从。
矛盾像旋螺,弯绕的前进,穿透我和他的生活,譬如现在。
“你一定要在这时候翻这些毫无意义的旧账吗?”我尖锐的不留情面,像是今天一定要撕破脸,“对你如此,难道我就必须对别人也是同样的吗?江暮,你总是这样疑神疑鬼不累吗?还是需要我每和一个人稍稍亲近些就要同你打报告?”
大概是我的语气和表情太冷漠,江暮呆愣的抬头看我。
我说:“很没意思。”
“……”江暮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
“这样的感情,你不觉得很没意思吗?”
我居然能毫无负担的说出这样的话,我想,魏敛,你这一辈子所有的恶毒和狠话,一定要这样对准一个对你毫无防备的人吗?伤害他,你得到了什么呢?胜利的快感?还是别的什么——
好恶心。我有些反胃。
江暮黑沉的眼珠子望着我,似乎打算反驳我,半晌却沉默的擦掉泪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抿了抿唇,若无其事地问我:“回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