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层层院落,刚刚在门口的家仆,终于见到还在大快朵颐的城主,他左手拈起大块鹅肉塞进嘴中,右手灌了口鸽子汤,桌上摆满了时兴的佳肴,眯着眼看到站在面前的人。
“说,什么事。”
“禀报城主,那些修士来了,不过没看到昨天那两人。”
“看来是发现了,他们怎么没过来?”
“小人太着急了,那些修士应该还在路上。”那名家仆扑通的跪在地上,城主性情阴晴不定,每个月都有贴身仆人受罚,他不敢随意揣测城主的意思。
城主习以为常的看着地上浑身发抖的仆人,即便自己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也无人敢揣测、敢反抗。“这样也好,谭府那么大,也让他们好好游玩一番。去把阁主大人请过来,你就说饵上钩,就差钓鱼翁了。”
“小的愚昧,不知怎么找到阁主大人。”
“你去大街上,在闹市走两圈,自然有人会找他过来,要从后门走。”
谭尚道拿起丝绸做的布子,擦了擦嘴,扔到地上,立马又有一个仆人将脏东西捡起,离开了主厅。他走到另一个宅院,里面那人穿着练武的衣衫,见到有人来,擦了擦汗水,迎了上去。
“爹,你来了,多亏有阁主栽培,我现在已经成功筑基了。”
“不错,我们谭府有戏冥阁阁主留下的法阵,小仁有看过吗?”
“看过啊,可是这个阵术太复杂了,我实在找不到门窍。”
“不着急,今天阁主还要过来,别光顾着自己练,多向他讨教几下。”
“爹,我明白,这个法阵留在这里,对我们谭府是保护,也是威胁,我一定不负爹爹所望。”
“好孩子,我当初刚见到你的时候,才三岁,没想到现在都长那么大了,以后爹爹的愿望就由你帮我实现了。”
谭尚道又拿起一壶佳酿,嘴角溢出的浮沫,将他的衣领浸湿。谭青仁看到也不敢多言,毕竟父亲最大爱好就是品美酒食佳肴了,自己也不想找他不愉快,转头又拿出一盘米糕送到他的面前,谭尚道满意的拾起一小块,放嘴里细细品尝,胡须上沾满了碎渣,谭青仁又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帮他擦了一遍,随后将手帕亲手递给门外守着的仆人。
“前辈,这些是我做好的丹药,我离开好几日了,我想去和他们一起把妖兽捉回来。”
“去吧,帮我谢谢音秋姑娘,多亏她院里的仙草和这里宝贵的灵气。”
“那是当然,前辈不要随意离开这里,现在外界并不太平,我先走了,您多保重。”容霜将散落的头发,重新梳洗了一番,换上青白色的外衫,一眨眼就消失了踪迹。
“人走了,你该出来了。”
“萧月天,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还能怕那小子不成。”
“那小子?别忘了他是白泽,论寿命,没有哪个人类能比得上他。论实力,他资质极佳,我当初传授给他的秘籍,他只花了五年时间,全部修习完毕,整个仙见门加起来才能勉强和他对一战。”
“话说的那么难听,不输当年。”
“想当年我们在门内也算是赫赫有名。”
“师父常说我们是拆山双人组,论口才,没有人能战胜我们。”
”若她还在,一切又是不一样的场景。”萧月天弯起的嘴角又耷拉下来,眼睛中含着泪水,快要滴落下来时,齐明一副没眼看的样子,向他脸上丢了一块手帕。
“哎呀,说着又哭了,她又不在,没人安慰你。”
“说起这些,若我当年能先她一步,就算是让我替她死,我也心甘情愿。”
“你要是死了,她肯定把仙见门灭了。”
“不要诋毁她,她是个好人。”
“只有你觉得她温柔,我们这些同门或多或少都被她痛击过。”萧月天背过身体,止不住的泪水从脸颊流下来,齐明扶着额,拿出珍藏的好酒,递到他的面前。
“老家伙,我们喝一场,既然出来了,就好好活下去。”齐明强硬掰开他的手掌,将酒壶塞进去,自己也拿了一壶,仰头畅喝。
容霜离开仙见门,降落在鼠姑城的城门口,寻着气息,来到了酒楼,敲开房门,只见到一个穿着异域服饰且高挑的女子打开了房门。
“是你啊?他们去城主府了。陆姑娘的师兄,还有言姑娘都被控制了,所以暂时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