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
“乾娘!”
宋瓷看到来人,瞬间红了眼眶,所有的委屈夺眶而出。
蔡亭舒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秦墨,快……”
她的手紧紧攥著秦墨的后衣襟,几乎要扣进他的皮肉里。
秦墨脊背一僵,没有回头。
他压低了声音,稳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稳:“夫人放心,抱紧属下。”
话音未落,马已衝出。
秦墨挥剑撞开两个黑衣人,动作乾脆利落,一气呵成。
他翻身下马,稳稳將蔡亭舒放在地上,立刻收手,退后半步,克制隱忍。
蔡亭舒踉蹌站稳,心跳擂鼓,耳根发烫。
她不敢看他,掌心里,还残留著少年脊背的温度,一路烧进心里。
很烫。
她悄悄攥紧手指,把那点温度藏进心里。
秦墨应战,耳根通红。
蔡亭舒垂下眼,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冲向宋瓷。
“小瓷,你没事吧!”
“我没事,大哥发烧了,我们得赶紧走。”宋瓷摇头,扑进蔡亭舒怀里,声音发紧。
蔡亭舒一把搂住她,眼角眉梢俱是冷意:“別怕,护卫马上就到。”
她话音未落,虎豹骑已从街角衝出,將黑衣人团团围住。
几个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逃,却被死死缠住。
刀光闪过,几声短促的惨叫,一切归於沉寂。
秦墨上前,探里探鼻息,沉声回稟:“夫人,这些人嘴里藏了毒,没活口。”
“三皇子好狠的手段。”蔡亭舒咬牙,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宋瓷心头一凛:“三皇子的人?这是报復我將他母妃拉下马。”
“別怕!”蔡亭舒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句,“他敢动你,娘早晚让他付出代价,咱们先回府,给你大哥治疗。”
“嗯。”
宋瓷点头,翻身上马。
蔡亭舒看向身后:“秦护卫,你带著世子。”
“是,夫人。”
秦墨单手扶稳马背上的沈淮洲,另一只攥紧韁绳的手发紧,目光下意识落在蔡亭舒身上。
只一瞬,那眼底灼热的光,一闪即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