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后,我以为,我要守一辈子的寡了。”
“哥,你我本就是生来便註定的一对。少一个,另一个都活不下去……”
“哥哥……”
他终是在我一声声娇软的哥哥中迷离了眼眸,对我无计可施地放纵了我的行为。
大手抚在我的后脑勺上,主动深情吻住了我的唇……
“真让为兄,拿你没办法。”
我抓住机会,抱住他,缠紧他——
疯狂占有、肆意引诱他。
“阿兄……”
“原来,本王一直都不是单相思。”
“阿兄,你也深爱著我,对吗?”
“感受到跳动了么?是为了你……”
“哥,若能一辈子这样待在你身边,该多好。”
“阿縈……”
“羲羲。”
深夜。
我化成小蛇蜷缩在他怀抱里,他的指腹每从我鳞片上浅浅划过一次,我的心,便会乱上一拍。
“夫人,你该回去沉睡了。”
“不要。”我浑身酸痛地再往他怀里钻一钻,“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你这样透支神力强行留在我身畔……会重创神魂的。”
“没关係,我还能撑得住。”
我索性爬进他的睡袍衣襟內,贴著他雪白结实的胸膛闭眼喘著粗气休养生息。
“哥哥,再多待会儿。”
他隔著丝绸衣袍摸摸我的脑袋:“傻瓜。”
我舒展开身子,几十万年了,终於能睡一个好觉了。
“阿兄。”
“嗯。”
“哥哥……”
“我在。”
“再陪我一天,就一天。”
“……好。”
真好,我又能和哥哥长长久久在一起了。
白淮安身中剧毒,死在了泰山神宫。
柳凤媖也没能逃过一劫,只比白淮安多撑了半个时辰,就含怨而终了。
东岳大帝是晓得怎么膈应他俩的,白淮安与柳凤媖死后,东岳大帝特意让东北白家的人去东岳神宫把他们的烂骨头清理乾净接回东北。
叮嘱他们在东北仙域的乱葬岗给白淮安与柳凤媖找块风水宝地,將白淮安和柳凤媖夫妻俩合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