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有好多花瓣,它们每一片都是送葬人……
“啪嗒。”
“……嗯?”
看见掉在手背上的水珠,我忽然愣住了。
这样的结果就是眼泪越掉越多。
“好吧,好吧……”抱住一只毛绒绒瘫在地上,“也许我也该在这儿多待一会儿……至少不能叫别人看见我哭。”
碎成那么多片,你……该有多痛呢?
梦境的天穹永远蔚蓝晴朗,微风和煦。
这里拥有我渴望得到的一切。
抓起一颗红宝石塞进嘴里,我很轻松地就咬碎了它。
但都是虚幻的。
我咬不碎送葬人吃的红宝石。
“咕叽?咕噜咕噜,咕?”
绒团团蹭着我的脸,问我为什么不高兴,是不是有人欺负我了。
“哈,没有啦。谁能欺负我呢……啊,不对,还是有很多人喜欢欺负我的。”
绒团团的贴贴弄得我很痒,于是我又爬起来,挼着它的肚子。
我塑造出曾经见过的、据说是属于我的灵体。它很大,背脊宽阔到足够坐下我和另外两个成年人。
这怎么看,也不能说是“乳蛇”吧?
哼,送葬人果然是嫉妒我年轻!
说不定他自己已经老到骨头都能看见了,毕竟那把恐怖的镰刀可以直接拿出来。
“你的坏习惯还是没能改正。”高我许多的杀人狂摇头,也要伸手来和我抢绒团团,“不过,这样也好。”
哼!我好不好,才不要你管!
心里堵着一口气,我干脆把绒团团送他,自己转头去抱同样柔软温暖的翅膀。
翅膀主人的脸一片空白——毕竟我没有见过他的脸,捏不出来。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用翅膀裹住我安慰。
看!这才是对我好!
你个杀人狂还不快跟人家学几招?就算只当作是哄我,也可以啊。
“呵呵……”
送葬人一如既往地爱笑。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粉色的被子,把我、绒团团,还有那双翅膀的主人盖住。
随后,他也闭上眼睛,揽着除我以外的另一个人小声说:“嘘。趁着在这里,好好睡一觉吧。醒来之后,再去做你要做的事……晚安。”
而那一直没说话的人,也在这时候将翅膀收得更紧,甚至分出两根飞羽让我抓着。
唔……
就睡一觉……睡一觉而已,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