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面前这家伙和那声音是兄弟,花苞袖喊那位先生为“老大”,且提起送葬人时和提起“老大”一样尊敬。
所以我也不可能和“时间”或曼陀罗他们平辈。
最后还有一点:我现在确认了送葬人的确拥有一条蛇尾巴,而翅膀男人拥有一双黑夜般美丽的羽翼。
而那所谓的,“我的”灵体也存在这两个特点。
这么一来,就只剩直系亲属关系了。
这样想,还能解释他们俩为什么一直护着我,既怕我知道得太多崩溃,同时又怕我永远找不回从前。
“所以我到底是谁生的?”
从外形来看,送葬人和翅膀男都是绝对的男性。但这不影响我问出这个问题。
对他们这种存在来说,性别完全不重要。
这是曼陀罗亲口告诉我的,并且我觉得她没有骗我的必要。
因为她从中得不到任何好处。
送葬人选择先给我一刀。
“不是说能问吗?!”
干嘛还打我!
对此,他是这么回的:
“我可没说问过之后,考试会暂停。”
这个恶劣的家伙!
我就不该对他抱有期待!
“倒也不用这样难过,”他耐心劝导,“我也没说要食言啊。”
……那你倒是说啊,吊着人有意思吗?
他并不直接回复,反手把我刚缝好没多久的腰线挑开了,并且补上一句:“不如,你自己来看?打败我,想找多少找多少。”
这人真是……怒上心头,我终于放弃说人话,干脆切换成蛇语跟他对骂。
反正他听得懂。
“我不记得有教过你这些……”送葬人按着眉心,很顺手地切开我动脉,“也许是学坏了?可惜我没有时间来纠正……”
“与其抱怨这个,你还不如先改改自己的臭毛病!”
一天到晚不是杀我就是当谜语人,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一点都不称职。
“不称职……关于这点,我的确应该说声对不起。”他忽然情绪很低落,“在你之前,家里没有孩子……我和■也不清楚究竟该如何养育你。”
……倒也不是要你道歉的意思。
结果他下一秒就把镰刀柄捅进我的胸口,叫我的眼睛和我的心来了个历史性的大会面。
好吧,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我这个人就是心太软。
我怎么就被那张脸和可怜的语气蛊惑,凑上去想拍拍他呢?
自讨苦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