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胆的想法。”
那家伙点头夸赞。
别光说客套话,讲正经的。
“在理论上,这确实可行。”
“那……”
“但很可惜,老大不会允许任何人这样做。那很容易导致时间轴错乱,甚至有可能造成更大的麻烦。而且她不是告诉你了吗,她的‘时间到了’,就算你真瞒天过海,在老大的眼皮子底下把过去的她弄来,也是活不长久的。”
所以,曼陀罗是真的死透了,再也没法活过来嘲讽我了。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哦,记起来了。
我将手放在胸前,低下头:“愿彼岸之人,托起你的魂灵。”
……希望在另一个世界,你能和烟篁团聚。
说好的赎罪,可直到现在,我似乎也没能帮上她什么。
其实我想说对不起,但面前这个甚至不能算做她的尸体,也就只好憋在心里。
好吧,好吧……也许,是时候换一个话题了。
“请问百合医生的预约门诊还开吗?”
洋甘菊:“开的。阁下受伤了?”
当然不是我受伤。
从梦境里把少年和丑鱼掏出来,我成功见识了什么叫做字面意义上的“花容失色”——洋甘菊的花瓣都吓直了。
“我的天啊!怎么伤成这个样子……白医生!”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遍体鳞伤的少年和疑似死机的丑鱼,总算住进了华庭的重症病房。
如果忽视掉进门时,我被百合脑袋医生数落了一顿,一切都很完美。
“真厉害……该说不愧是■■的碎片吗?中毒这么久都没死,也没失活……欸,他醒了之后能不能给我玩玩?”
啊,如果也能忽视掉这只大鹅的话,就更好了。
这人怎么还留在这,塞勒芬湖的天鹅们也不管管吗?
忽然很想念奥吉利亚。
那位白天鹅先生能不能突然出现,把他家黑天鹅先生领走。
“滚蛋。”我拍开他的爪子,“这是你能玩吗?他又不是玩具。”
这可是我爹,就算我对他的意见再怎么大,也不能把他给别人玩吧?
而且这大鹅一看就不是寻常玩。万一玩完了我爹缺胳膊少腿怎么办,谁赔我一个爹?
结果他还回我一句:“真小气。”
不好意思,这个必须小气。
他中毒好几年还活着已经够苦了,我现在生怕他也跟之前的碎片和曼陀罗一样。
以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来说……我承受不住。
“……好啦,我只是开个玩笑。”脸上又多了张软巾,“别露出这种要哭的表情,我可不想再哄你一回啊小祖宗。”
……原来我现在的表情很难过?
不管了,美少年哭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欸?!小祖宗你怎么真哭了,别呀我真不会哄人!求你了小祖宗,我还不想被■■追杀……唉,好吧好吧……就借这一次哦,下次不许把眼泪弄我礼服上了。”
废话真多,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没动嘛。
看来奥吉利亚愿意当没名没分的情人,也不完全是冲着奥杰塔那地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