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知道了,不客气。
唉……就是不知道奥杰塔醒了之后,会怎么笑话我。
他那性格,说不定会挤出几滴眼泪,然后拉着我的手说“想不到我在你心里地位如此崇高”、“小祖宗你还真是口是心非”之类的。
在他醒后,我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并不是不好意思。
随便聊了两句,我问这在场所有人:“晨曦和丑鱼呢?”
我没发现他死了,也没发现他在梦里。
而且我不信他能死得悄无声息。
鬼谣:“……”
他四只翅膀的好友没给他继续斟酌的机会,当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沉稳:“不必担心,只是被我们藏起来了。”
“让我看看。”
否则,我可不信。
“……行。”沉默的鬼谣终于出声,抬手叫过来一团直径足有两人高的菌丝球,“他待在里面,很安全。”
自顾自扒开,少年的确就抱着丑鱼在那里,睡得正香。
……不对。
这哪儿是睡着了?这是中毒昏过去了!
“他想找你,”鬼谣给他们喂某种透明的蘑菇,并解释,“很危险。”
见晨曦悠悠转醒,我才放过这个墨水怪。
行,起码结果是好的。
眼下,危机解除,我又记起那件重要的事。
正好鬼谣在……
为此,我让晨曦丑鱼先跟黑白天鹅回塞勒芬湖,自己则留下来求证。
“你想问我问题。”
鬼谣抛出一个陈述句,收拾好一朵蘑菇坐了上去——算他有良心,给我和他朋友也收拾了座位。
“问吧。”
这态度,怪叫人不爽。
但没关系,为了我的记忆和心理健康,这点微不足道的负面情绪可以忽略。
“我有两位父亲,一位叫融骨,一位叫怜,对吗?”
“嗯。”
“‘时间’和‘文明’,还有刚才那个家伙,都是我的亲人,这点没错?”
“嗯。”
很好,那么最关键的问题。
“是融骨杀了‘文明’和……雪鸮女士,是吗?”
“……”
我盯着他的眼睛,没放过那里面的任何情绪转换。
终于他点头,又摇头。
“是。但……不。是,的确是他杀的。你必须记住这一点,他嘱咐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