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很快消失在空间裂隙。
鬼谣:“送你?”
“不用了,我走梦境。”
刚好顺路还能看看薇拉——我打算到海边再把她放出来。
他并不挽留,确认完就和蘑菇林融为一体,大概是借着菌丝去继续他的工作。
真敬业。
走了,放人去。
放完还得回去吃饭,晨曦被关那么久,肯定不舒服。
更何况……我现在知道他们的真名,送给他的那个幻影就不会叫错名字了!
没有被冥河水母占据的海面相当安静,微风卷起的海浪温柔,连带着让人心情也好了不少。
……要是薇拉没在我脑子里撞罐头,就更好不过了。
“喂,你再撞我就继续关着不放了!”
谁曾想她一听这话,反抗得更来劲了。虽然比不上珀尔希薇娅带来的精神痛苦,但脑子里塞着个打击乐队也不太舒服。
能不能别撞了?我不放狠话了还不行吗?!
铁皮罐头近乎是被我甩出来,而它里面的小零食显然迫不及待,铁皮表面好几个凸起。
“行了行了,你赶紧走!”
她再不走,我就要先疯一步了。
黏糊糊的触手顶开盖子,第一时间却不是伸到海里补水,反而径直冲向我。
“哐!”
下一秒,罐头倒地,整只水母果冻般不受控制地流进海洋,黑红触腕还徒劳地往回伸,还想要我的命。
……她烦不烦?
要不是刚才眼疾手快给了罐子一脚,就真让她得逞了。
但……要不还是让她圆个梦比较好?
捏个假的自己,让她杀一次……即使治标不治本,至少也能让她发泄一下,高兴两秒吧?
……好吧。
当我真放出分身,让自己躲在梦里的时候,缓过劲儿来的冥河水母女士却对他半点兴趣都没有,触腕把他的脑袋绞下来后,便乖巧地垂落在她身边当裙摆。
……她看出来了?
没人回答我,薇拉在现实中与此刻存在于梦境的我对视,一言不发。
就这么尴尬地待到暮祷时,滚烫浑圆的光源被阴影吞噬殆尽,她才开口对我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阴影纪,就快到了。”
随后,她一头扎进海里,硕大的黑影消失在深海。
……什么意思?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