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接下来的逼近变得顺理成章。我虚虚捏住他的脸,不许他挪开视线,只问:“苦昼短……难道你能违心地说,你不喜欢我、不爱我吗?”
苦昼短:“……”
腾地,红晕在他脸上炸开,并在短短几秒之内蔓延到他全身。我手里的整条蛇都在冒热气,几乎要叫我搞混他和温泉水。
某一瞬间,他剧烈挣扎起来。可惜小蛇崽子虽然长高了,力气却还没跟上成长的脚步,扭了半天也只是从一根麻花变成一根形状更不规则的麻花,成功逃跑的部分不足半片蛇鳞。
刚才不是很能说?怎么,被哥哥揪住尾巴就一个字说不出来了?那点挑衅我的胆子呢,这就忘到赤潮里去了?
苦昼短,你能说你不喜欢我吗?
“说话。”
“……呜。”
最终,小蛇崽子还是服了软,摊成一条挂在我身上装死,咄咄逼人的小嘴一刻也不敢停,含糊而小声地重复同一句话。
“苦昼短最喜欢夜,苦昼短最喜欢夜,苦昼短最喜欢……”
本来是想让他说“最喜欢哥哥”的,可看他委屈得快哭了,我还是没忍住软下心,让他直接念名字就过关。
哼,小蛇崽子。
嘴和肚皮一样软,还想调戏你哥。
唉,可说实话,我也拿他没办法就是。
算了算了,磨蹭半天,过来这边的正事还没干半点,光跟臭弟弟斗智斗勇去了。
泡一会儿,等苦昼短新鲜劲过去再……呃,怎么忽然勒这么紧?
一低头,那小蛇崽子尾巴尖才碰了一下水面就卷起来,连我罚他的内容都不记得,一个劲摇头想跑。
再看那块水面——什么都没有。
“又干嘛?”
“好烫!我不要下去,会熟的!”
……怎么可能,我两条腿都站里面了,不也没事?
“不要!夜你果然还是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想报复我!你要煮你弟,我不下去!”
谁煮弟弟?
我吗?
我又没病。
再说,我也没有多余的弟弟能煮。
煮什么,煮空气啊?
我简直要被气笑,也不计较他没继续那个“惩罚”,拎着长长一条黑麻绳就往池里塞:“你是神,烫不死。”
那根尾巴在水里待了没两秒又提起来,整条蛇糊在我脸上:“你骗我!我不要跟你待在这,我要去祀的中老年汤池!”
不行,我不同意。
“你去打扰他干嘛?说不准树现在都睡着了呢……快下来!要被勒死了!”
“胡说八道!神怎么可能被勒死!”
“所以神也不可能被烫死,进去吧你!”
“谋杀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