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约是个合适的惩罚,以神的身体素质而言,也不会真伤到一星半点。
今天必须得叫苦昼短这家伙长点记性,不敢再犯。
低头,又是被那张漂亮的脸夺走目光。
……看着脸下不去手。
一番思想准备过后,我终于找到个折中的办法。
再三确认这屋子隔音效果顶尖,哪怕在这拉电锯也不会传出半点声响且四周空无一眷属,不可能听见里边干什么后,我才拽了下他拢到身前的长发。
“转过去,趴好。”
“……嗯。”
他绝对听见了我的想法,然而这人并未提出半分抗议,只是在开始前,声如蚊呐般多说一句。
“哥哥,我想趴你腿上。”
……可以,但我下手不会因为这个变轻。
“唔,我知道。”分明比我高不少了,他却还是小可怜般的语气,紧张得冒汗也不躲,只咬着我的袖口闷闷点头,“可、可以了……”
……只是想让他得到教训。
再次坚定这个念头,我总算闭着眼睛实施惩罚。
持续时间没多久,从苦昼短咬住我袖口开始算到结束惩罚他爬起来,也只不过半个小时而已。
小蛇已经坐不得绒垫软枕,这下便委屈巴巴地缩进我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蹭我头顶,边蹭边小声抱怨:“疼……”
能不疼吗?都红成一片准备发紫了!
看你还敢不敢有下次!
……唉,好啦,好啦,侧过去一点,我给你上点药——别想着拿神力治愈,留着它疼几天你才忘不掉怎么罚的,知道吗?
苦昼短慢吞吞照做,只说:“那你……轻一点。”
摸上去的时候,他又是一抖,我就知道这次真打得狠了,接下来几天怕是不能放他出门见人。
是而我将力道轻了又轻,一听他抽气便停手去瞧,随即免不了被他捉住又亲又贴,闹得简简单单上个药上了三小时,梦里的太阳都落下去换月亮顶班才弄好。
唉。
别哭了,你躺着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补一补,晚上让你随便抱随便搂,行不行?
结果趴在肩膀上那颗脑袋左右晃晃,他心声则反驳说没有在哭。
呦,真稀奇。
没哭你抖什么?
“……别!”
可惜他拒绝得有点晚,我已经给他一张红透的小脸掰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就知道自己的脸也和他一样红了。
他反而从我的表情得了趣,试探着拿软乎乎的脸蛋塞进我手里,然后做出一个无论重来几遍我都想不到的事——他伸出蛇信卷住我几根手指摩挲玩耍。
脑子里轰地一声,我想也没想便推开这家伙,害得他压在五六层的软毯上疼得呲牙咧嘴。
不过我这下没心思扶他。
“……我去做点心。停,你别跟过来!”
身后似乎传来很轻的笑声,像阵风似的转在我耳边,差点叫我在自己主场摔个跟头。
“我等你,夜。”
躲进厨房,那一声依旧飘飘悠悠地响着,任我怎么躲都躲不开。
苦昼短……你怕不是来找我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