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客房。
李牧盘膝坐在床上,缓缓睁开双眼。
冰火金丹平稳运转,体內那些被天元剑经第二式震碎的经脉暗伤,在三天的调息和噬灵兽精纯灵气的温养下,已经完全癒合。
甚至比受伤前更结实了几分。
李牧活动了一下右手五指,攥紧,鬆开。
灵力运转如常,没有丝毫滯涩。
他跳下床,推开门。
韩昭已经在门外等著了,一身黑甲擦的錚亮,长枪斜背在身后,精神饱满。
“走吧。”李牧说。
两人化作两道遁光,朝上官家的方向飞去。
御风途中,韩昭忍不住开口。
“李公子,那上官崇毕竟是元婴老怪,他伤势痊癒后,真会甘心认栽?”
韩昭顿了顿,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忧虑。
“万一他反悔,甚至趁我们上门时想藉机拿下您,又该如何?”
李牧闻言,轻笑了一声。
“韩统领多虑了。他上官崇,可不敢把我怎么样。”
韩昭皱眉,显然不信。
元婴就是元婴,哪怕旧伤在身,对金丹修士而言依然是天堑。
三天前的胜利已经是奇蹟,再来一次,谁敢保证还能贏?
李牧看出了他的心思,抬手指了指韩昭。
“先不说我是云天宗首席真传,仅凭你在我身边,他便不敢轻举妄动。”
韩昭一愣。
“我?我不过金丹巔峰,在元婴老祖面前,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李牧偏过头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上官崇生性多疑,这三天他一定在拼命调查我的底细。调查的第一个切入点,就是你。”
韩昭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你曾是大夏皇朝镇西军的统领,跟隨三皇子夏楚渊进入天元秘境。秘境结束后,你辞去官职追隨於我。这些信息只要稍一打听,任何人都能查到。”
李牧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以我在云天宗的身份,他或许只是忌惮。但当他发现,一个大夏皇朝的前军方统领心甘情愿的给我一个宗门弟子当隨从…他就会开始害怕。”
韩昭的表情变了。
“因为这意味著,我和大夏皇朝之间的关係,远比表面上的深。”
“动我,就是跟整个大夏皇朝过不去。上官崇再狂,也不至於蠢到这个份上。”
韩昭沉默了几息,他终於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