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没有躲。
李牧持剑上步,气海內的冰火金丹快速运转。
《天元剑经》第二式,催动。
李牧只用了五成威力。
面对元婴,李牧还不愿这么快把底牌全部掀开。
孤月剑骤然出鞘,冰火双色剑气凝成一道强烈的螺旋光柱,迎著那只元婴巨掌轰了上去。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巨大的气浪向四周快速席捲,苏城坚固的城墙砖石被震的纷纷剥落,砸向地面。
李牧被反震的余波推的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李牧的虎口瞬间震裂,鲜血顺著剑柄滴落在地。
但那只灰白色的巨掌,也被剑气硬生生劈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掌印的下坠之势猛的停滯,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最终在半空中溃散。
上官崇的表情终於变了。
上官崇死死盯著李牧手中孤月剑上残留的剑意波动,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这个年轻人,明明只有金丹境巔峰的修为,竟然接住了自己三成力量的一击?
而且那道剑意里蕴含的古老厚重气息,肯定不是普通功法能有的。
上官崇收掌悬停,重新审视著地上的李牧。
他的语气比之前慢了半拍,带著毫不掩饰的探究:“这道剑意,不是你们云天宗的东西。你师承何人?”
李牧抬起手,隨意的擦去虎口的血跡。
李牧看著半空中的上官崇,笑著摇了摇头。
“晚辈的师承,恕不奉告。”李牧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扩大,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但老祖若只有这点本事,怕是不够看。”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上官崇的怒火。
“好大的口气。”上官崇冷笑一声。
元婴境的灵压不再有丝毫保留,全面释放。
天空中的云层被这股力量直接撕碎,苏城內所有低於金丹境的修士,只觉得胸口被巨锤砸中,同时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
上官崇缓缓抬起右手。
第二掌拍下。
这一次,他用了五成力。
空气被极度压缩,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巨掌还未落下,李牧脚下的青石板已经寸寸碎裂,化为齏粉。
李牧咬紧牙关,將《天元剑经》第二式催动到六成。
这是李牧昨夜测试出的极限。
再往上,李牧的经脉会先一步承受不住剑意的狂暴而断裂。
冰火剑气再次冲天而起。
剑气与掌力对撞的瞬间,李牧感觉到整条右臂的骨头都在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气海里的冰火金丹剧烈震盪,仿佛隨时会碎裂。
砰!
强大的境界压制下,剑气瞬间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