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整个黑沙城怕是都要被燕清凝冻成冰渣。
白狐玖等了片刻,见江寻毫无反应,眉头蹙了蹙。
她能感知到不是傀儡,也不是分身。是活生生的人,有呼吸,有心跳,修为大概在筑基后期。
可为什么……
这世间还没有男子见到她而选择无视的。
她微微靠近了几分。
她鼻子轻轻皱了皱。
像是闻到了什么。
很淡,淡得几乎捕捉不到,但確实有一股熟悉的气味。
从那个戴面具的男子身上飘过来。
有所熟悉那就是以前见过,那为何视而不见?
那味道……
她想再往前走近一些。
“咳。”
燕清凝轻轻咳了一声。
她抬手,袖袍轻轻拂过江寻和白狐玖之间。
就那么一拂。
白狐玖鼻尖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瞬间消失了。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抹去,乾净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抬眼,对上燕清凝的目光。
那目光很淡,却让白狐玖后背沁出了一层细汗。
“我家夫君脸皮薄,”燕清凝开口,声音恢復了之前的慵懒,“见不得人。”
白狐玖內心一惊,夫君?
以燕清凝的身份,如果结亲,不说八荒五域人尽皆知,她白狐玖绝不可能不知道。
没等她细想。
燕清凝说著,话锋一转:
“倒是这座山……是从別处移过来的吧?”
白狐玖沉默了片刻。
“是。”她承认。
“有什么故事吗?”燕清凝问,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好奇,“搬山过来,可不是为了好看吧?”
白狐玖没立刻回答。
她看向厅外,透过敞开的门,能看见那座破庙的轮廓,荒败淒凉。
许久,她才轻声开口:
“这座山……葬了一个人。”
“一个我找了很久,却始终找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