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汗水顺著脊梁骨一路往下滑。
他在职场混跡多年,太熟悉这种名为“秋后算帐”的致命打击了。
项目出了紕漏,甲方大老板亲自下场盘问。
这要是答错一个字,直接连人带盒一起送走。
叶凛猛地站直身体,右手併拢,举在耳边。
“老板!”
“售后服务,包在我身上!”
“一个小小的滯销品而已,我立马下去给阿修罗做思想工作!”
“凭我三寸不烂之舌,今天就是把黑的说成白的,也得让摩訶钵利把这位酒女神供回帕塔拉界去!”
叶凛转身就要往莲花下方跳。
青色光晕里传出一声轻笑。
“晚了。”
毗湿奴抬起一只手,指向下方乳海沙滩。
“你自己看看吧。”
叶凛硬生生剎住脚步,双手扒著莲花的边缘,伸长脖子往下探头。
……
底下,伐楼尼彻底放飞自我了。
这位酒女神晃晃悠悠地走到天神阵营和阿修罗阵营正中间的空地上。
她把手里那只粗陶海碗往沙滩上重重一砸。
陶碗落在泥沙上,没碎。
她双手叉著纤细的腰,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因陀罗的鼻子。
“你。”
只说了一个字,整个沙滩安静得落针可闻。
伐楼尼半眯著眼,上下打量因陀罗。
“穿个破烂窗帘,顶著个鸡窝头,身上还一股子发霉的酸臭味。”
“油腻成这样,敢嫌弃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
因陀罗整个人僵在原地。
堂堂天帝,被一个刚出生的神指著鼻子一顿输出。
伐楼尼根本不给他接话的机会。
“要饭的流浪汉都比你体面!”
“穷酸、猥琐、还不洗澡!”
“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刚才连吉祥天女都不拿正眼瞧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谁给你的勇气站在这里大呼小叫?”
“臭!要!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