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
他哆嗦着往前爬了一步,索性死马当活马医:“陛下,要不您给臣三日时间,臣一定给您一个答复。”
应无咎看也不看他:“六个时辰,酉时进宫。”
容双:“?”
就这么果断吗哥们。
而且哪有这么砍价的!!菜市场这么砍价就算是你也得被大爷大妈砍成臊子!!
容双伸出一个指头,试图讨价还价说要不还是一日吧,帝王就掀起了眼皮。
“还是说,容卿连这六个时辰也不想要?”
下三白,凶得很。
容双赶紧点头:“要的要的!微臣多谢陛下!微臣晚上就进宫给陛下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一定不让陛下为难!”
“黄连。”
祁德殿的门终于开了,辰时明媚的阳光洒进大殿。
“送容大人出宫。”
“微臣告退。”
容双跪得腿都麻了,颤颤巍巍站起来。
黄连一甩拂尘,开启道:“容大人,请。”
容双拎着官袍,往外走,长叹一声。
真服了。
他穿的不会是长安六个时辰吧。
慢悠悠走出皇宫,心里一直在想。
很明显他今天上朝当散财童子的行为并没有让应无咎满意,更或者说得更直白一些,不够。
远远不够。
对应无咎来说不够,对满朝文武来说不够,对天下百姓来说更不够。
是的,他一个铜板都不能留。
但怎么合理地把银子充给国库呢?
他要大张旗鼓直接把容之焕贪的钱给了应无咎,让应无咎面子往哪搁,这不等于昭告天下说看啊我贪了这么多钱他们应家人都不能拿我怎么办。
他让应无咎难看,应无咎绝对要他好看。
“容大人!容大人!”
容双正萎着,旁边就传来一道声音。
“孟黑?”
“我没在外面看到容府的马车,想来是真听了您的话没来。”
容双看了看他的马,明白了:“哦你在等我!”
孟涵点头:“我听小侯爷说您被黄公公叫走了,就多等了会。”
容双太感动了:“我那天真看错你了哥们,你太讲义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