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操姐姐你快放我回去吧,我说咱俩加起来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啊!您从零开始还能躲着大乘巅峰追杀而不死真是神人了,我可做不到啊!我看咱俩先躲一躲,安安静静等人家飞升仙界不就完了……到时候咱们再分蛋糕也不迟!你炼男的,我炼女的,平平稳稳,岂不美哉?”
王仇本来觉得,如果南海佛母只是大乘期,自己也不是不能和炼器师联手,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可对方现在竟然离突破只差临门一脚,王仇觉得自己还是再猥琐发育吧……等熬到她渡劫飞升,山高皇帝远地,她还能下界来除魔卫道不成?
“怂货……以佛母的品性,自是想在飞升之前给世间留下一片清朗。你以为她不知道你的信息么?先是我,再是你;我快死了,你就是下一个。若不杀她,你我二人都逃不掉……哼,不过她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她不是想要一个海晏河清的世道么?我就把《阴阳炼器法》传播到世界各地,让这世间充斥着一个个你我。慈悲的活菩萨想要飞升?哈哈哈哈,纵然身死,我也要成为她渡劫路上的心魔。”
死了也要成为别人的心魔?王仇觉得自己还是不够邪修,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这辈子都干不出来。
“姐姐,我看可以找个机会,约上佛母一起,我们仨好好谈谈。有什么事情是谈判解决不了的呢?大不了我们立誓不再炼化灵器,然后为虎作……除暴安良!我们仨一起组队把世上那些修了功法的人杀掉,最后再让她了无牵挂地安心飞升,何乐不为呢?”
每天艹艹逼,被一大帮仙子跪舔,王仇觉得现在的日子已经不错了。
皇帝和神仙也不过如此吧,何必再去拼命呢?
接下来只要完成修复丹田的主线任务,王仇就能在万道仙宗龟缩修仙。
手握大把灵石,大乘合体可能有些困难,混个元婴还是简单的,这样的穿越人生已经是多少主角的一辈子了。
“你没有骨气么?你如今手下也有诸多女修,再加上秋少白晋升大乘,何不杀那南海佛母一把。我们二人联手,未尝没有胜算。”
炼器师是白手起家的天才修士,自然跟王仇这种穿越废物不同。
她信奉的就是人定胜天:誓要一步步爬上仙道的高塔,飞升成仙。
让她委曲求全?
这怎么可能呢。
大乘巅峰也好,下界的仙人也罢,只要挡着她的仙道,都该死。
“姐姐,大姐,那可是大乘巅峰啊,你应该比我更知道实力差距吧?万道仙宗虽然固若金汤,但人家一口气能把我龟壳都扬了啊!”
看到王仇的神情,炼器师算是明白了,对方还没理解这个世界的法则。
于是这次她不再有任何表情,只是心平气和地说道:“你帮我杀了南海佛母,我事后会与你平分天下,到时候世界上就没有能阻挡我们两个的人了……”
“不可能!我缩在万道仙宗,尚且还有抵挡佛母的可能。要是出了宗,那才是死无全尸!”
“你还是没能听懂我的话……我说的是我的底线,如果这条底线你无法接受,那你就只能死在这里了。我没办法放任你呆在万道仙宗,哪怕到时候我真把南海佛母杀了,也只会两败俱伤,最后你倒是成了黄雀,这可能么?”
对炼器师来说,这已经是个无解的局面了:被佛母杀了还好说,如果她真打赢了佛母,王仇就是坐享其成的人,她无法接受这种局面。
所以王仇只有合作和死亡两种结局。
王仇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行,我答应你好吧。”
“那我们立下心魔大誓,就此盟约。盟约之后,我自会放你回去。”
“心魔大誓我不会啊,不如等我先回去学一下……”
“呵,原来你只是虚与委蛇罢了……”
说罢,黑焰似的身体中伸出一只狰狞的大手,庞大阴邪的气息逐渐凝聚成型,死死地握住男人的脖颈,让王仇有生以来第一次妾身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她盯着王仇的眼睛,最后一次威胁道:“于我有用之人,我自会摒弃前嫌与他合作。若执意不肯,那便去死吧。”
这种眼神赤裸裸地告诉王仇:她是认真的。
就在王仇想要服软之际,他只听到虚空中传来一声嘶哑沉闷的低语,那是他不曾听过的刺耳音色:
“退。”
不是哀求,也不是命令,只是在阐述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
声音消散之后,黑焰嘶吼着将王仇甩开,仿佛承受着无边地痛苦一般,连续后退数步才渐渐恢复过来。
她怒目圆睁,大呵一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