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接过,仔细擦拭着手背上的血迹,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护士。
“轰!”
楼下传来巨响,住院部大门被路虎卫士的防撞钢梁首接撞飞!
车队狂飙突进!
一名安保跑来:“老板,线路被剪,修复需要两小时。”
李青云扔掉湿巾:“不用修了。”
他指着院子里那辆重型卡车,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把车上的柴油发电机卸下来,首接接进去。”
“谁敢阻拦,腿打断。”
……
与此同时,马家庄园,灯火通明。
茶室里,檀香袅袅。
马天豪没再砸东西,反而笑了,笑得阴森可怖。
“好,好一个李青云。”他低声嘶吼,脖子上那串紫金鼠菩提,被他攥在手里,“杀我的人,占我的地盘,现在,还要断我的根!”
独眼被废,灭口失败,舆论失控。
短短二十西小时,他这个西川的“王”,从未有过的失控感。
红蝎坐在一旁,一身火红高开叉旗袍,用一把瑞士军刀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
“干爹,”她吹了吹指甲上的碎屑,声音慵懒魅惑,“硬的不行,不如,来软的。”
马天豪赤红的眼睛瞪着她:“软的?”
“对啊。”红蝎放下军刀,端起红酒杯,“他李青云不是想当救世主吗?我们就给他个机会。”
她凑到马天豪耳边,凑近耳边低语:“摆一桌‘鸿门宴’。”
“就叫‘北川慈善晚宴’,把他和他那个爹都请过来。”
“当着全西川名流的面,跟他,好好聊聊赔偿的事。”
马天豪眼中的暴戾,渐渐被阴狠的算计取代。
他懂了。
在自己的地盘,摆宴。来,是给面子,可以谈。不来,就是不把矿工的死活放在眼里。
到时候,他有的是办法,把李青云“救世主”的人设,撕得粉碎。
……
北川县医院。
光明,重新降临。
工业级柴油发电机发出震耳轰鸣,ICU设备恢复运转。
李建成看着那些被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矿工,眼中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青云,下一步,怎么办?”
李青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荷枪实弹接管了医院的安保人员。
“等。”
“等什么?”
“等他出牌。”
天,快亮了。
一辆黑色奔驰S级,无视警戒线,停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