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以来,社会上存在着一种极其病态的偏见。当alpha实施了暴力,我们去怪omega的信息素太诱人;当悲剧发生,我们去怪beta太弱小不知道躲避。”
“但法律的制定,是为了保护人类,而不是为了保护野兽。”
“如果一个alpha,仅仅因为闻到了一阵味道,就声称自己无法控制理智、必须去伤害他人。那么,这种缺乏基本自控能力的生物,根本不配享受现代文明社会的自由。他们应该被戴上止咬器,关进强制医疗的病房,直到他们学会如何像正常的人类一样克制自己的下半身和拳头。”
话音落下,法庭内静得落针可闻。
钟情挺直脊梁,接着说道:
“《宪法》规定,华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这里没有写alpha优先,也没有写omega免责。任何性别,任何生理特征,都不能成为超越法律的特权。”
“被害人是一个无辜的beta,他只是在勤恳地工作,他没有做错任何事;那个被牵连的omega,她只是在恐吓下产生了无法自控的生理应激,她也没有做错任何事。”
钟情直视着审判长,目光坚毅如铁:“做错事的,是那个自以为高人一等、无视他人生命、主动放弃理智的被告人。”
“公诉人恳请法庭,不要让生理本能成为暴徒的遮羞布。请以法律的利剑,向全社会宣告:在这个国家,意志的自由与责任的承担,绝不会被少数人的腺体所绑架。”
“对于被告人霍景深的故意伤害及危害公共安全行为,公诉机关坚持提起公诉,建议法庭依法严惩,绝不姑息。”
“公诉人陈述完毕。”
钟情坐下。
长达十几秒的死寂过后,旁听席上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不是水军的鼓噪,而是那些长期受特权压迫,却敢怒不敢言的普通民众,发自内心的共鸣与呐喊。
连合议庭的几位法官,看向钟情的目光中,也充满了深深的敬意。
辩护律师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这场官司,他们输得彻彻底底。不仅仅是输了证据,更是输了法理的制高点。
经过漫长而焦灼的休庭评议。
审判长重新回到法庭,敲响了法槌。
“全体起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霍景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辩称其处于易感期无刑事责任能力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系在吸食违禁药物及饮酒后主动陷入该状态,属于原因自由行为,依法应当承担完全的刑事责任。”
“现判决如下:被告人霍景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两年。附带民事赔偿被害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五百万元,没收其吸食违禁药物相关非法所得。”
“闭庭!”
法槌落下,一锤定音。
……
钟情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天空中那层厚厚的雾霾不知何时已经散去。
久违的阳光倾洒在法院广场的台阶上,驱散了初冬的寒意。
【滴——】
【恭喜宿主!成功在公开法庭上击碎信息素免责的特权逻辑,引发全社会对abo平权法案的广泛讨论与支持!】
【当前世界法治完善度:激增至40%!】
系统化作一个金色的光球,兴奋地在钟情身边盘旋:【宿主,您刚才在法庭上的那番陈述太震撼了!主系统刚刚下发了最高指令更新!】
【检测到宿主的行动已经触及到了这个世界的底层病灶。您的终极任务,已从单纯的审判法制咖,正式升级为——推动社会立法,实现alpha、beta、omega三性别在法律框架下的平等权益。】
“平等权益?”
钟情抬起头,迎着刺眼的阳光,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看着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那些有男有女、有alpha有beta的人们,正走在同一条阳光大道上。
钟情将手里的判决书放进公文包,“法律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惩罚某几个反派,而是为了重塑秩序。让每一个灵魂,都不再被生物本能和基因等级所奴役。”
“走吧,系统。”钟情拉开车门,“霍景深进去了,沈寒渊在里面踩缝纫机。现在,该去端了晏辞的老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