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庆工作室顶部的暖黄射灯倾泻而下,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氤氲出一层暧昧而柔和的光晕。
许心柔换上了那件雪白的长裙婚纱,静静地伫立在镜前。
上半身的蕾丝细肩带紧紧勒进她圆润肩头的软肉里,细细的带子承受着惊人的重量,仿佛稍微用力一碰就会崩断滑落。
暖光在她深陷的锁骨处投下一小片诱人的阴影,顺着雪白的颈项向下延伸,背部的蝴蝶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薄薄的肌肤下,骨骼的轮廓像是一对即将振翅的羽翼。
婚纱胸口的深V剪裁极其大胆,将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死死向中间聚拢。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在紧绷的蕾丝边缘挤压出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
随着她的呼吸,果冻般的乳肉微微震颤,饱满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弹跳出来。
腰部的剪裁收得极窄,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勒得紧实,紧接着,裙摆从胯部如瀑布般蓬开,层层叠叠的白纱像是一朵盛开在室内的巨大云朵。
然而,在这层层白纱的包裹下,一想到不远处的姐夫正盯着自己,她那隐秘的裙底却早已泥泞不堪。
许心柔转过身,庞大的裙摆在绒面地毯上轻轻旋起一角,带起一阵微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微微侧着头,目光穿过半个房间,直勾勾地落在白宾身上。
那双狐狸眼里水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娇媚至极的浅笑:
“姐夫,好看吗?”
白宾陷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喉结沉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好看……真好看。”
他说这话时,视线如同实质般黏稠,死死扒在许心柔身上。
从她泛着微光的锁骨,一路滑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嫩肉上流连忘返,再顺着紧致的腰线,落到那蓬开的白纱上。
西裤下,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紫红色的龟头迅速充血膨胀,将西裤的前裆顶起一个突兀的帐篷。
他的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撕裂那层清纯的伪装——想象着把她粗暴地按在这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掀起那碍事的裙摆,露出那两条泥泞的大腿,用自己这根硬挺的粗刃狠狠劈开她湿滑紧致的肉壶,听她发出浪荡的呻吟……
但他强忍着下体的胀痛,余光瞥了一眼周围——不远处的化妆师正在“哗啦哗啦”地整理着刷具,李晓峰则大咧咧地瘫在另一张椅子上,大拇指快速滑动着手机屏幕。
玻璃门外,偶尔还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走过。
白宾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收回那仿佛要将人扒光的目光。
他端起玻璃茶几上的水杯,仰起头灌了一大口冰水,试图浇灭体内乱窜的邪火,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从容模样。
妆娘提着工具箱走过来,开始给许心柔上淡妆。
柔软的化妆刷蘸着粉底,在她的脸颊上细细扫过。
粉底、眉笔、眼影、腮红——一样一样慢慢来。
许心柔顺从地闭上眼,任由妆娘摆弄。
然而,在无人知晓的裙底,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绞紧。
两片饱含汁水的阴唇在摩擦中互相挤压,更多的淫水被挤出,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滑下,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觉得既羞耻又刺激,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也跟着剧烈起伏,在V领处荡起层层肉浪。
时间在刷毛的沙沙声中过了十来分钟,妆娘刚用眼线笔在她眼尾勾勒出一条上挑的弧度,许心柔便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
妆娘拿着唇刷的手顿在半空,神情有些错愕:
“可是许小姐,唇妆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