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高高垂下的厚重丝绒幕布将这方云台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昏暗的暖调顶光透过缝隙,斜斜地洒在两人交叠、汗湿的身躯上。
白宾宽大的手掌抚上许心柔被汗水浸透的柔密发丝,五指穿过那如瀑般的黑发,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将她的后脑稳稳拢在掌心。
他那根粗壮挺拔的肉棒却依然在泥泞不堪的阴道内披荆斩棘般地抽送肏弄。
每一次强悍地挺腰,紫红色的柱身都将紧致的肉壁强行撑开,生生顶着甬道深处最柔软的那处子宫口凸起。
巨大的龟头强压着宫颈,粗糙的冠状沟无情地碾磨着娇嫩的黏膜,然后次次劈开细小的宫口钉入,次次直抵子宫腔的最深处。
“啪叽!噗嗤——”
浓稠的肉体拍打声与黏膜挤压的泥泞水声,在幕布围成的私密空间里回荡。
许心柔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纤细的腰肢向后剧烈反弓着,平坦的小腹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浮现出骇人的凸起。
她双腿大张,包裹在纯白蕾丝吊带袜里的小腿紧绷至极,十根涂着精致丹蔻的脚趾死死蜷缩着,透过薄薄的白丝抠住云台大理石台阶的边缘。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每一次以为快感快要落下,白宾一个凶狠的深顶,硕大的龟头重重捣在子宫壁上,又把她抛回失控的浪尖。
过了许久,她才从那令人窒息的巅峰中渐渐滑落。
澎湃的快感漫在身体每一寸泛着潮红的皮肤下,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细碎银光,带着高潮的余韵,酥酥麻麻地窜动。
而白宾的肉棒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在那尚未平复、极度敏感的阴道内壁上碾过。
刚刚喷泄过大量阴精的肉壁处于最脆弱的阶段,被粗硬的青筋一刮,便带来新一轮近乎战栗的酥麻快慰。
“啊啊……”
许心柔的眼眸蒙着一层水光涟漪,瞳孔在快感的余波中微微涣散,却又紧紧地凝望着白宾坚毅的脸庞。
那目光里染着情欲的绯色,也染着某种比情欲更深沉、更禁忌的眷恋。
“姐夫……”
“嗯?”
白宾喉结滚动,应了一声,声音低哑,带着情事中特有的慵懒。
他下身的动作却没停,腰胯如同精密的机械,依然在淫靡的“咕叽”声中一进一出,将那口媚穴肏得汁水横流。
许心柔动了情,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男人的撞击剧烈摇晃,顶端充血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那双眸子就这么直直地望着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姐夫……我爱你。”
她顿了顿,红唇微张,呼吸随着白宾无情的抽插微微一促,又说:“我真想抛下一切……和你在一起。”
白宾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继续抽插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在感受——感受那湿润紧致的阴道如何层层叠叠地缠上来。
千万道充血的褶皱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吸吮他、绞紧他、挽留他。
滚烫的淫水与阳精混合在一起,化作极致的润滑,让那根粗大的肉茎在肉壶中畅通无阻,却又被深深的负压拖拽。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底翻涌的暗潮被强行压下,声音低沉而克制:“我们不能自私。”
他顿了顿,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脸颊:“彼此家里的牵挂……太多了。”
许心柔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像振翅欲飞的蝶。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又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点晶莹的水光,却还是弯起唇角笑了:“要是我嫁给的是姐夫你……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