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厢房內。
浓重的药味瀰漫。
老郎中颤巍巍收回搭在岳灵珊腕间的手,摇头长嘆:
“督脉寸断,气海枯竭……莫说习武,此生能坐稳轮椅都是奢望。请恕老夫无能为力。”
说完,老郎中就背起药箱,慢慢退出厢房。
待老郎中离开后,岳不群就再也压抑不住怒火!
“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珊儿怎么会这样!”
董天宝再次跪下,语气带著哽咽:“青城派为了破坏我们华山和林府的关係,让林府孤立无援,所以下毒毒害珊儿。是冲儿无能,没好好照顾师妹!”
“哼!既然已经识破了青城派的毒计,你们为何还不派人前来华山求援!”
董天宝哭著抬起头:“师父,弟子的確有回华山求援,但中途遇到青城派的伏击。弟子好不容易才杀光青城派那群狗贼。可马匹已经被他们毁了。
弟子只好原路返回。
护住师妹性命。”
岳不群双眼微眯。
不得不说,董天宝的藉口天衣无缝,连他都找不出破绽。
紧接著,他又问起了事情中的各个细节。
董天宝都对应如流,把责任全都推到青城派又或者林府身上。
岳不群实在找不出破绽,只好把怒火压下来。
当然,把怒火压下来,不是他不再责怪董天宝。
而是董天宝对他来说还有用。
语气恢復平稳,带著审视的目光俯视董天宝:“你来福州多日,可有劳德诺的消息?”
董天宝茫然的抬起头:“师父,弟子和师妹前往福州途中,已经和劳德诺分开了。他没有联繫您?难道他也遭遇了青城派那群奸人所害?!”
岳不群知道劳德诺是嵩山派的奸细。
如果董天宝说劳德诺有可能被嵩山派所害,那肯定就有问题了。
可如果劳德诺真的被青城派误打误撞杀死了,他还真就无可奈何。
逻辑合理。
但他也不全信董天宝。
依旧不断观察董天宝的表情。
可依然找不出破绽。
他只好暂时恢復一个好师父的模样。
深吸口气,背负双手,看向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