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医院回到家。 商夫人得知孩子没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她。 说得好听是见家长,可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一场鸿门宴。 商家子孙没有人敢擅自做主自己的婚姻,商牧野的做法已经犯了商家的家规。 这次回去,一定有一场硬仗要打。 她攥着手机的指骨逐渐变得冷白。 过去好几秒,她才给商牧野回复。 “好,我晚上等你接我。” 她从衣柜里选了一件淡淡的藕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有一点病态的白。 松散的麻花辫,额角细碎的刘海,给人一种脆弱的无力感。 她没化妆,只在唇上涂了一层粉底,又用唇釉修饰一下。 饱满晶莹的唇瓣泛着一种我见犹怜的苍白。 沈星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