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沉默了一会儿,其实他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入了门道,但能力上应该不会太差。
最后却也只能点头,
老周叔瞧见他点头把手松开,语气颇有些唏嘘。
“门道啊!”
“说起来简单,我用了三十年才堪堪进了门槛,你师父更是摸索了一辈子。”
“你一个头回下水的娃娃……”
他苦笑一声,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僵住。
“我问一句,你领悟的……”
“是什么?”
陈言稍作迟疑,但还是抬起了手。
指头一勾,茶水化作一尾游鱼跃出,稍作停留又化作平稳的茶水。
嘶!
老周叔倒吸一口凉气,“初初领悟,就已经控得这般神异了吗?”
陈言点头,“老周叔,你也是这样吗?”
这控水的能力已经被老周叔察觉,再藏着掖着倒是显得他不坦诚了。
老周叔笑呵呵地点头,“一样,要不怎么被叫做水鬼呢?”
“倒是,你有没有觉着……”
“哪里不舒服?”
陈言皱眉,细细体察。
“累,但睡了一觉好多了……”
“其他的没了。”
老周叔愣神了好一会儿,似乎还想让陈言再体会体会,但话到嘴边又止住。
“那再睡会儿,之后有问题记得和我说?”
他拍拍陈言的肩头叮嘱一声,关上门走出去的也打了个哈欠。
“我也去睡了,人老了困得很……”
陈言从窗口目送着他离开,直到走远。
而后披了件衣裳,掩上门出了河行,一路往茶花坟跑去。
只是不巧,两人说睡的人在茶花坟外头又碰了头。
“心思倒是敏锐,你也觉着不对?”老周叔毕竟是老辈子,半点不觉尴尬。
陈言摇头,“没有,只是觉着不放心。”
“师父的尸首没了,老胡的尸首也被绑好,明显是准备勾去的。”
“可他们东坝都是见钱眼开的主,但又不拿来勒索我们……”
“老周叔,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山风拂过,老周叔思绪似乎回到了几十年前。
“狗剩,你听过……”
“晋升仪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