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在满垒的情况下,投出了一个致命的暴投。
棒球砸在地上弹起,越过了御幸的肩膀。
“跑!!”
市大三高的三垒跑者疯狂衝刺。
御幸转身扑向后方,但球撞在墙上反弹的角度极其诡异,让他扑了个空。
又是一分。
比分拉开到了3:0。
川上单膝跪在投手丘上,双手死死抓著红土,指缝里满是泥垢。
他抬起头,正好撞见了大前在垒包上投来的目光。
那是带著残忍冷笑的、看向猎物的眼神。
“青道的王牌,就这种程度吗?”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那种轻蔑的意味已经传遍了整个球场。
休息区內。
佐藤焰猛地站了起来。
他死死捏住手里的防滑粉袋,指甲因为用力过度,几乎刺破了塑料包装。
那种血液逆流的愤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柄即將出鞘的凶兵。
这种感觉。
这种眼睁睁看著队友被羞辱,却只能坐在台下当观眾的感觉。
天下万般兵刃,唯有过往伤人最深。
前世那些遗憾退役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回。
“这就是所谓的名门对决吗?”
佐藤焰低声自语,声音里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暴戾。
“真是。。。。。。烂透了。”
就在这时。
本垒板后的御幸一也突然转过头。
他的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越过颓废的队友,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的佐藤焰身上。
隔著几十米的距离。
两人四目相对。
御幸看著那个浑身散发著黑气的少年,嘴角竟在那一刻勾起了一抹疯狂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了指投手丘的方向。
那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信號。
“想要上去吗?”
“那就用你的暴力,把这片球场砸个稀巴烂吧。”
佐藤焰冷哼一声,一把扯掉了身上的练习外套。
他回头看向片冈监督。
片冈依然背对著他,但那双紧握的拳头,证明这位铁血监督的耐心也已经到了极限。
青道,急需一个能用不讲道理的力量,强行撕裂这沉闷局面的破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