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
——
助理匆匆走到夏辉跟前,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確定?!”
夏辉的脑海一片空白,“股东们真是这么说的?”
“是的夏总,您在期货上的亏损瞒不住了,股东们对您的冒险行为非常不满,他们要求您务必在今天收盘前平掉至少6万手空头头寸。”
“6万手?他们疯了吧!这帮蠢货知道一个下午平6万手是什么概念吗?”
夏辉简直要疯了!
金融圈最忌讳外行指挥內行。
棕櫚油不比大豆、玉米这些需求量很大的农產品,它的市场规模有限,6万手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尤其是现在临近交割日,空单持仓只有不到30万手,6万手占比超过15,想要在一个下午全部出清,谁来承接?
没人承接,价格將一路飆升,甚至顶到涨停板!
夏辉不知道多头是怎么想的,也不確定他们是否有逼仓的决心,但夏辉不敢赌,因为他输不起。
“夏总,董事长让我告诉您,別忘了他说过的话,希望你好自为之。”
助理不敢看他的眼睛。
夏辉听罢,目光黯淡,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他一言不发,嘴唇紧闭,指关节攥得发白。
助理知道,夏辉受到了沉重打击。
广和农业集团的董事长夏永思是他的父亲,也是一直以来最支持他的人。
如果连夏永思都站在夏辉的对立面,那他肯定没辙了。
“罢了————”
夏辉轻声道。
“你去告诉父————夏董,我保证在今天收盘前完成任务。”
“好,我知道了。”
助理走后,夏辉揉了揉脑袋,拨通了交易部的號码。
“是我,股东下达强制指令,让我在今天收盘前必须把空头头寸降到4万手以下。”
“这怎么可能?!”
接电话的操盘手鲁宇哲失声道。
“平掉6万手空单,大盘会爆炸的!”
“你以为我不懂?”夏辉破口大骂,“股东会那群老东西就搁那瞎指挥,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夏董不是————”
“別提他!他跟股东是一伙的!”
鲁宇哲不说话了。
“赶紧分配任务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您不试著劝一劝夏董吗?”他仍不死心,“只要爭取几天————不,最多两天,两天就够了,局面一定会出现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