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璣城外,寒风凛冽。
陆凡缩著脖子,冻得鼻涕横流,眼神幽怨地盯著那扇紧闭的城门。
“哥,都三天了。”
“那小子该不会要在傅家做窝了吧?”
陆晨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闭目养神,周身散发著七阶强者特有的威压,將寒风隔绝在外。
“急什么?”
他缓缓睁开眼,眸底闪过一抹森然的冷意。
“这里是离开璇璣城的必经之路。”
“除非他这辈子都躲在女人裙摆下不出来,否则,只要他敢露头,就是他的死期。”
与此同时。
傅家庄园內,却是一片欢声笑语,温暖如春。
许秀珍拉著秦朗的手,像是看亲儿子一样越看越顺眼,嘴里还在不停地抖落著两个女儿小时候的糗事。
“你是不知道,月池这丫头小时候皮得很。”
“有一次为了掏鸟蛋,爬到了后山那棵千年灵松顶上,下不来了,最后还是星澜御剑上去把她抱下来的。”
“谁能想到,长大后反而成了个冷冰冰的性子?”
一旁。
正在优雅喝茶的傅月池,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那张常年清冷如仙的俏脸上,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
“妈!”
她羞恼地跺了跺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在学生兼“姐夫”面前的高冷导师形象,算是彻底崩塌了。
秦朗看著这一幕,嘴角噙著笑意。
这种充满烟火气的温馨,让他感到格外放鬆。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傅老爷子带著一眾傅家核心长辈,红光满面地走了进来。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也就是傅月池的大伯,大步上前,目光在秦朗和两姐妹身上来回打转,眼神曖昧至极。
“小秦啊。”
“我看你也別挑日子了。”
“等你突破七阶那天,乾脆把这两个丫头一起娶了得了!”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咱们傅家不讲究那些虚礼,只要你有本事,这就是一段『冲师逆徒的千古佳话啊!”
噗——!
正在极力维持镇定的傅月池,这回是真的破防了。
冲师逆徒?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涨红到了耳根,羞愤欲死地瞪了大伯一眼,提起裙摆就落荒而逃。
“我去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