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社回来后,江帆白天在刘翠翠家吃饭,晚上回知青点休息。
其他知青倒是也陆续回来过,其中就有那位林立。
不过,当他们得知高考前不用上工,纷纷又都离开了,回到各自家中继续备考。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老天爷又下了几场大雪。
临到考试前一天,江帆放下课本,走到门口看著漫天鹅毛大雪花,心中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江帆,你看什么呢?快进屋喝羊汤。”
刘翠翠双手端著一个大瓷碗,小心翼翼地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江帆站在门口,不由招呼道。
“羊汤?”
江帆听到羊汤一词,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幅模糊的画面:
冰天雪地里,四周杳无人烟,曲折的山路上,一位身穿花色棉袄的姑娘,背著一名成年男子,一步一个脚印,朝著前方挪去。
画面最终停在一所学校门口不远处,花棉袄姑娘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唉。”
江帆摇了摇头,將脑海中画面散去。
“你咋啦?”
刘翠翠把羊汤端进屋,回头一看江帆还站在门口,上前问道。
“我没事。”
江帆闻声看去,脑海中那位花色棉袄姑娘的身影又闪现了出来,与眼前的刘翠翠逐渐重合。
“翠翠,你舅舅是不是住在县里?”
刘翠翠闻言一愣,她搞不懂江帆为什么突然问起了她舅舅。
不过刘翠翠还是点点头,老实回答道:“嗯,他们就住在县中学宿舍。”
“你看这雪越下越大,万一明天路不好走,考试就耽误了,我们不如今天就赶过去,在你舅妈那借宿一晚。”
江帆没有墨跡,直接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
刘翠翠抬头看了看天空飘落的雪花,回过头来看著江帆那直勾勾的眼神,脸颊再次红润起来。
“行吧,你先喝碗羊汤,我去找我哥,让他下午赶马车送我们去县城。”
说著,刘翠翠转身朝南屋跑去,路过门口的时候还和江帆撞了一下。
江帆鼻子嗅嗅,浓郁的腥膻味中混著淡淡的香甜气味。
他走到桌前,目光扫过边上那瓶雪花膏,笑了笑,
隨后,江帆端起桌边冒著热气的羊汤,尝了一口:“真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