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势让每一寸深入都变得格外清晰可感,谢知夏甚至能描绘出体内那根硬物上的每一条凸起青筋是如何刮擦过敏感的内壁。
巷子里充斥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苏晚加快了腰部动作的速度,谢知夏无力地攀附在他肩头,甜腻的呻吟声不加掩饰地逸出唇角,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刺激着他最后的理智。
“姐姐,我快要…”苏晚在姐姐耳边喘息着低语。
谢知夏回应似的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手指陷入他的黑发中:“射进来…给我…”
苏晚再也无法克制射精的冲动,滚烫的液体开始一股股地注入温暖的甬道深处。
每射入一汩都让他忍不住战栗,他几乎是将姐姐整个人都钉在冰冷的墙壁上,恨不得将每一寸空间都被自己的气息填满。
“姐姐,姐姐…”
待最后一滴精华释放完毕,苏晚才缓缓松开对谢知夏的企鹅峮酒o毵戚戚酒二钳制。他低头寻找姐姐的唇,吮吸着其中的津液。
分离时拉出的银丝挂在两人之间,苏晚看着怀里喘息的身影,直到完全软下来的肉棒才恋恋不舍地退出腔道。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入口缓缓流出,在灰色的地面积聚成小小的水洼。谢知夏伸手轻抚弟弟汗湿的脸颊:“好些了吗,小晚?”
苏晚轻轻点头。
“剩下的事情等会再说吧。”谢知夏将他拥入怀中,现在先让我这样抱着你。”
——听雪庄园。
这是苏晚不知第几次随姐姐们来到这里,而来这里的后他们做的事情都是那件事。
听雪庄园——谢家在繁州置办的产业,如今由谢临夏掌管。她把这里改造成了一个半开放式的私人庄园
他看着谢知夏走在前面,侍者恭敬引领着:“小姐,少爷请随我来。”
穿过长廊,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熟悉的房间映入眼帘。
这里的装潢永远保持着最舒适的模样——柔软的地毯、天鹅绒窗帘,还有那张kingsize的大床。
“临夏姐不在吗?”苏晚随口问道。
谢知夏回过身:“她最近在拍戏,忙得很。今天就我们两个。”
苏晚轻轻应了一声。
侍者识趣地退开后,谢知夏已经迈步走进房间。下一刻,身后的门便自动关闭,将外界完全隔绝。
熟悉的魔力波动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苏晚几乎是本能地上前,从后面环抱住姐姐纤细的腰肢
姐姐们每次带他来这里,他都懂她们想做什么。而他也愿意这样做。
温暖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谢知夏在他的怀抱中微微放松下来。苏晚嗅着她发间的香气,随后双手下滑探入裙底。
谢知夏配合地躺上柔软的大床,手指轻巧地解开腰带,将碍事的衣服一件件褪去。
她俯身含住已经重新挺立的硬物时,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之前深入交合留下的痕迹。
她的舌头舔舐着敏感的顶端,在舌苔擦过马眼时能清晰感受到手中的跳动。
苏晚配合地向上挺动腰部,感受着姐姐柔软湿润的口腔一寸寸包裹住灼热的硬物。
经过无数次亲密接触,他们的身体早已相互熟悉,甚至能预判对方每一个细微动作带来的情欲刺激。
他伸手轻轻扶住谢知夏的后脑,配合着在温热的口腔内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姐姐熟练地用喉咙软肉挤压顶端。
在一次深入后,苏晚忍不住扣住姐姐的头快速抽送数下,随后抵住最深处释放出来。
谢知夏顺从地一汩一汩接纳着精华,直到完全吞咽殆尽才缓缓吐出疲软的柱身。
她凑上前,在疲倦的龟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痕。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小晚等姐姐一下。”
苏晚喘息着靠坐在床上,目光追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谢知夏轻盈地跳下床,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朝换衣室走去。
他疑惑地看着消失在门后的身影——姐姐在他刚刚射完口交完后就离开了房间,这反常的行为让他有些困惑。
片刻后,换衣室的门重新打开。
苏晚慢慢睁大了双眼——谢知夏穿着一套熟悉的制服走出来,白色及膝袜包裹着修长双腿,上身是合体的小西服外套和白色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