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两位接待员早已等候多时,立刻弯腰:“三位贵客请跟我来。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被引上二楼。
穿过雕花屏风,推开一扇沉厚的木门——
包间内暖灯柔和,墙上是二十年代的黑白老照片,窗外便是汶江的夜。
江面上灯火摇曳,轮船拖着长长的光带滑过水面。天边刚飘起新雪,把整座城市衬得如梦如幻。
这是苏晚第二次来这里。
他第一次来时,是谢临夏带他的。
苏晚站在落地窗前,静静望着江面。
谢知夏坐在圆桌旁研究菜单,而谢临夏则走过去,从他身后靠近,呼吸轻轻落在他耳侧:“小晚,在看什么?”
苏晚微微侧头:“这里的夜景很好看。”
谢临夏与他并肩望向窗外:“嗯,汶江的夜景一向不错。冬天下雪的时候更漂亮。”
身后传来谢知夏轻敲桌面的声音:“过来点菜。”
两人这才坐回桌边。
菜单很快敲定。
除了上次苏晚吃过的松露鹅肝慕斯与红酒慢炖羊小排,谢知夏还添了几个菜:黑松露奶油蘑菇汤,柠檬黄油煎鳕鱼,烤南瓜配香草芝士和玫瑰盐煎牛柳。
三人围坐在小圆桌旁,
雪花轻落在窗外。
谢知夏一整天的阴郁,在这暖灯下逐渐散去。
谢临夏不动声色地夹了块鳕鱼放到苏晚盘里:“小晚喜欢这个。”
苏晚抬眼:“谢、谢谢,临夏姐姐。”
谢临夏笑着用叉子点了点他的盘子:“小晚,这个南瓜也很好吃,你尝尝。”
苏晚乖乖点头:“好。”
三人围着小桌坐着。
窗外下着小雪,江面灯火如织。
而包间里,暖灯、暖汤、暖意,人声轻柔。
谢知夏终于觉得——
今天这一整天的奔波和烦躁,总算有了一个满意的落脚点。
谢知夏看着妹妹给弟弟夹菜,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让她不禁想起从前的日子。
那时的他们也是这样,临夏总是照顾着苏晚,而苏晚会时不时给姐姐夹菜,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谢知夏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同时又有些痒痒的感觉。她脱下了自己的细高跟,赤裸的玉足白皙如雪。
“姐姐?”
苏晚正在低头享用晚餐,鳕鱼的鲜美在口腔中蔓延。突然间,他感觉到什么温软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胯下。
抬头一看,知夏姐姐正含笑看着他,那只赤裸的脚正在轻柔地按摩着他敏感的部位。
苏晚的身体瞬间绷紧,他伸手抓住那只作乱的脚腕:“姐姐,别闹了。”